她到底哪里比裴欢差了?
裴欢缩在陆川怀里,陆川想赶紧送她去医院,裴欢摁住他的手:
“我和她说两句。”
陆川抿唇,他知道裴欢对自己的伤情有数。
裴欢冷眼看着余雪儿:
“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永远想坐享其成,想靠男人上位。”
“你能跟着薛洲九年,是打从心里认为总有一天你能上位。你现在之所以那么崩溃,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来你的幻想破灭了而已。”
“所以,你今天就算冒着风险也要毁了我,你其实是想还自己一个干净的声誉,你也在赌我怕死。”
只要她稍微怕死,余雪儿今天的计划就成功了。
她这次疯了般捅她,不过是因为情绪失控罢了。
说到底,余雪儿是个既要又要还要,统统都要的女人。
两个字,贪婪。
余雪儿躺在地上,楼下警笛声响起。
这一刻,她哭了。
不是因为裴欢,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在监狱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