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他似无意的提到工商局这两年新招聘了多少人。底下人如数说了,还有人开玩笑的说来工商局的都是颜值高的,比如有个张文远,不仅自身外在条件好,妻子也是漂亮的不行。
但也有人插嘴说了他上次欠网贷的事,赵廷川看上去漫不经心却默默听到了心里,原来他叫张文远。
正在餐厅吃饭的张文远莫名打了个喷嚏,看着对面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女孩慢慢成长为女人,但站在人群里依旧耀眼,忍不住握了握林淼月的手。
感受到张文远的目光和动作,林淼月抬头忍不住笑着说“是不是很开心呀?张局。”
“是的,林老师,太谢谢你的礼物和陪伴。看来你的生日我要现在就要开始筹划了。”
晚饭过后两人逛了下街,回到家他们干柴烈火,找到了久违的契合感。
冬天悄悄来了,学校的梧桐树叶掉的差不多了。
下班后林淼月回到家,看到张文远还没回来,她不会做饭,有点纳闷张文远怎么还没回来?平时就算晚回来也会提前和自己说。但想到他最近都挺正常的,也没多想,于是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突然想起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来,这让她的心突然小鹿乱撞了一下,不会怀孕了吧。正准备发微信和张文远聊这件事,让他买验孕棒回家时张文远打了电话回来。
接通后,林淼月忍不住撒娇道“阿远,我都饿死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淼淼,晚上我要加班,我给你点了个外卖你先吃着。”
“那几点回来呀?”
“还不确定呢?你先睡哈,我这边在忙,快到年底了。”
“那好吧,那你回来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的林淼月有点奇怪,这又不是月底,工商局加什么班?摇摇头,还是让自己别多想,安心等外卖,待会自己去买个验孕棒测一测。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而此时的张文远正在牌桌上谈笑风生,他的好兄弟从外地回来,今晚是接风宴,打牌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常规操作。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淼淼,她一向不喜欢自己和这些朋友在一起,反正就一次应该也没什么。
这晚张文远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这让他有点下不来桌,最后请那群人都做了一个大保健才回家。
林淼月看到那个双杠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终于迎来了她的宝宝。
她想立马发给张文远,但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还是让他自己亲眼看到。
整个晚上她都在期待着像张文远的回来,而当张文远蹑手蹑脚回来时发现林淼月已经睡了,不由松了口气。急忙去卫生间洗漱,晚上在那肯定染了一身烟酒味。
张文远坐上了床后,林淼月才出声轻轻喊了声“老公。”
倒把张文远吓了一跳,可看到这么个娇柔似水的人躺在那,心里也像糖融化了,忍不住抱上去亲吻着林淼月,手开始不安分的移动着。
林淼月轻轻抓住了张文远的手,亲了亲张文远说“闭上眼睛,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从枕头下拿出了验孕棒。
睁开眼看到验孕棒的那一刻,张文远的心也是扑扑跳着,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看到双杠时,他的眼里也闪着光芒,他要当爸爸了!
紧紧的抱住林淼月“淼淼,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谢谢你淼淼。”说完,忍不住亲了亲林淼月。
此刻的林淼月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
在医院验血结果出来那一刻,原本还有点担心是不是炸糊的林淼月心放了下来。怀孕6周,已经有了胎心胎芽,接下来的日子一个身体两个心跳,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轻轻说道“宝宝,要乖乖长大呀。”
自从知道林淼月怀孕,张母就提出来照顾她,但想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林淼月还是拒绝了。反正现在也还是要上班,早晚饭张文远会准备好,午饭在学校解决,目前没有什么妊娠反应,想着多注意点就好。
这天下班的林淼月回到家后,久久不见张文远回来,电话微信都不接,让她有点担心。
而林父林母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为别的,因为他们的女婿被公安局以聚众赌博抓了。
林淼月忙松开手,白了他—眼,哪知刚松手,地铁又是个趔趄,幸好赵廷川扶着腰,不然差点摔跤了。
鸡鸣寺的樱花已经谢了,但这里依旧香火鼎盛。
—级—级的台阶上,阳光透过两旁茂盛的树木透下来,赵廷川拉着林淼月的手,慢慢走着。看她这喘气的样子就知道平时缺乏运动,看来以后要让她多陪自己运动运动。
走到香火最旺盛的香火台时,林淼月已经香汗淋漓了,点了几根香,认真的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拜,又走进大殿内,虔诚地跪下去拜了三拜。
看到她这么虔诚认真,赵廷川在旁边看着,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心里也在默默许着愿,希望眼前这个人得偿所愿,平安喜乐。
下山的路上,林淼月买了几串十八籽送朋友,还给父亲林峰买了个沉香手串,求个平平安安。赵廷川看她挑选得这么认真,在旁边别有意味得咳嗽了几声,林淼月看了好气又好笑,便也为他挑了—个檀香木。
从鸡鸣寺出来不远,走了段路就是玄武湖了。鉴于林淼月体力差,全程步行是不可能的,赵廷川果断去买了观光车票,但尽管如此,逛完玄武湖,林淼月也有些体力透支。
在玄武湖边上有给游客拍照的,现拍现洗,赵廷川拉着林淼月拍了—张合影,照片中的两人站在—起,男的沉稳大气但眼角眉梢透着笑意,女的五官精致,明艳动人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魂。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老板忍不住问能不能放大打印出来做宣传吸引更多客户,林淼月立马出声拒绝了,并要求老板当面删除底片,因为她知道赵廷川的身份,照片被放在这种地方影响很不好。赵廷川看到她这样严词拒绝,心里像被羽毛轻抚了—下,痒痒的。
回到酒店,林淼月瘫在床上—动不动,赵廷川拿出今天拍的照片看了又看,仿佛是第—次拍照,最后将它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皮夹里。
过了会,张端打来电话,表示明天赵廷川就回去了,晚上—起吃个饭,看了看—动不想动的林淼月,赵廷川还是婉拒了。
“廷川,你这可是典型的见色忘义呀。”张端忍不住吐槽。
“那倒不是,今天在外头逛的有点累,你什么时候有空去C市,咱们不醉不归!”
“可以啊,等你办好事的时候,到时又怕影响你春宵—刻。”
“不说这些,老张,这次我们来南京取经还是麻烦你了,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咱们就别这么客气了……”
……挂完电话,转头看看林淼月已经睡着了,替她盖好被子,回楼上房间整理了这几天的重要材料。
再次回到房间时,赵廷川手里拎着—些南京有名的网红小吃,这是他叫李秘书去买的,方便林淼月带回去。
醒来已经八九点,林淼月这次是被饿醒的,看到正在用电脑处理公务的赵局长,也不敢打扰,正准备点几个外卖吃,却听到他说“饿了吧,我叫人送吃的来。”林淼月心说,这人后脑勺也有眼睛吗?
吃饱喝足后,林淼月趴在床上细细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赵廷川看到她两只脚在那晃荡着,心猿意马的关上电脑,朝床走去。
“睡够了吗?”赵廷川语气暧昧地说。
“嗯嗯,睡够了呀”正在沉迷修照片的林淼月头也不抬。
“那我们来做点正事。”
“什么正事?”林淼月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赵廷川。
赵廷川把林淼月的手机往旁边—丢,用行动告诉了她。
房间的温度在渐渐升高,—室春色无限……
赵廷川在S城培训回来时,林淼月已经坐上了飞往新疆的飞机,这让赵廷川不由有点失落。
去新疆是和好朋友陈亚亚—起去的,也只有未婚的她能够陪离异的自己随时出发。新疆比较大,分为南疆和北疆,这次她们去的是南疆,几个年轻人包了—辆车,行程不紧不慢,—路上有说有笑,大家都重在体验。
林淼月在旅途中会经常给赵廷川分享所见所闻,这很大程度上抚平了赵廷川的失落。"
“喂!你好,哪位?”赵廷川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林淼月正不知道说什么,被旁边着急的王校长推了一下道“赵局长您好!我是朝阳中学的林淼月老师。”
“你换号码了?”
“这是我们王校长手机,赵局长,我们想咨询下朝阳中学重建实验楼市里面是怎么安排的呢?”
赵廷川一听就知道这个电话的来由了“还没开会讨论,好几个学校的校建计划都在那放着。”
林淼月听了朝王校长摊了摊手,按的是扩音,他也听到了。“哦哦,好的,那打扰您了。”正准备挂电话走人。
王校长急忙道“赵局长您好!您好!我是朝阳中学校长王小兵,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想给您单独讲讲朝阳中学实验楼的计划。我让林老师向您跟进这件事。”
听到这林淼月翻了个大白眼,有些生气,把她当什么了?
“不必了,我最近要出差,这件事情市财政局会统一规划,应该也快了。”
“好,行行行,那打扰您了。”
“那先这样吧,这边还有事。”赵廷川挂了电话,想到刚刚林淼月电话里那迫不及待挂电话的样子,肯定是不情不愿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不由冷笑了下。
“王校长,麻烦下次学校这种重大项目您不要牵扯上我,我真没那个本事,何况我就想当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当然也很感谢您对我的照顾,您和我爸妈都是熟人,如果他们知道这些,您也不好解释呀。”
听完林淼月略带不满的话,王校长尴尬地打着着哈哈道“好好好,淼淼,以后再不会了,你就安安心心上课去。这次,是我太唐突了。王叔和你保证没有下次!”
“那校长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说完林淼月便出了办公室。
王校长看着她背影心想,原本还觉得她性子温和比较听安排,今天看来是自己小看了她。
想到实验楼的事情,又是一阵头疼……
去省城的半个月几乎忙的脚不沾地,工作汇报、招商引资、调研学习。
偶尔的闲暇之余还要在酒桌上联络各方关系,虽然因为自己的家庭背景,在各个场合都游刃有余,但疲惫感还是油然而生。
离京的前一个晚上,大学几个同学组了个私人饭局,虽然大家差不多那会毕业,但目前在仕途上还是有些差距,赵廷川毫无疑问是佼佼者,当然今晚会坐在一起的都是不差的。
男人的饭桌上光有酒是不够的,坐在赵廷川旁边的毫无疑问是个美女,不仅会倒酒还很会敬酒,她是省城哪个部门的主任姓王。
谈笑间身子总往赵廷川身上靠,饭局快结束时已经挽上了他的手,散局回酒店时,美女主动要求去赵廷川房间坐一坐。
虽然也有些酒意上头,但还是清醒着“我房间很普通也很小,恐怕不适合你这样的美女。”
“那咱们就去找个大的房间?”美女媚眼如丝看着赵廷川,说完还用手指戳了戳赵廷川的腰。
这个位置的人腰还能这么精瘦有力,也是挺难得的,再加上面容清朗,身形高大挺拔,实在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赵廷川伸手略微把美女扶正了点,她靠过来时的香水味更重了一点,不是特别喜欢,带着笑意拒绝道“王主任的热情心领了,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我怕会有耽误。”一句王主任让美女似乎清醒了点,笑了笑“赵局长果然名不虚传,正义凛然得让人望而却步。”
“王主任见笑了,倒让赵某羞愧难挡,以后有机会来C市的话,赵某一定好好招待。”
“呵呵,那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可别赖账。”说完摇曳生姿的坐上车走了。
回到酒店,秘书已经安排妥当,第二天9点的飞机,11点到C市。赵廷川点了点头,揉揉眉心,这段时间太累了。突然像想到什么“你去现在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卖冰糖葫芦的或者玩具店,帮我买点,我明天带回去给我女儿。”
“这个点冰糖葫芦恐怕没有,玩具店我现在去找找,您女儿喜欢什么?”"
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
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来看看女儿。
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而在抓捕现场,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
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很怕看到一个人——他的岳父林锋,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林老师,你好!我是李飞老婆,上次咱们见过的。”
林淼月有些印象,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你好,有事嘛?”
“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
“什么被抓了?”
“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你不知道吗?李飞那个混蛋,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不要赌不要赌,他从来不听,这快到年底了,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说话间,声音有了些哭腔。“林老师,我求求你。帮帮忙,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
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赌博、被抓、派出所……”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看到林淼月晕倒,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心里担心不已。
交了保证金,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出了派出所的门后,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孩子刚出来,你打他做什么!”
“陈凤梅!他现在这样,全是你惯的!”
看着这一家人,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作为家里长女的她,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说心里话,相对小儿子,他更疼这个女儿。
“先别说那么多了,去医院看看淼淼吧。”林父出声道。
张文远愣了下,医院?
“爸,淼淼怎么了?”
林父脸色沉重,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
张父说道“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
折腾了很久,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张文远心疼不已,轻轻问道林母“妈,淼淼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张文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然是谁的错?”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
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张母忍不住说道“亲家母,消消气,我们已经打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
“只是追?不做其他?”林淼月想着先稳住他,她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说到做到。”赵廷川好心情的说道,他知道小鱼儿要上钩了。
“我答应你,但你以后不许借任何工作来打扰我。”林淼月一脸正经地说道。
“好!”说完赵廷川忍不住地亲了亲林淼月的耳朵,瞬间她的耳朵更红了,使劲推开了赵廷川,拿着那份申请书跑了出去。
心情颇好的赵廷川忍不住笑了笑,林淼月以后能不能接受嘉宝是时间问题,也许都不会走到结婚那一步,但现在自己喜欢她是实打实的,至于她对自己,他能感觉到是不同于对一个普通领导的。
走到外间,林淼月调整了下呼吸,缓了缓神色,生怕赵廷川跑出来又做什么,李秘书和吴主任也提着饭上来了。
看到林淼月拿着的申请书,李秘书了然于胸没出声,吴主任也看到了惊讶道“淼淼,你找到了呀,在哪找到的?”
“就在桌子上,被东西盖住了,这份有错的赶紧拿起来吧。”林淼月搪塞道。
“行,淼淼这市政府食堂的饭菜真不是盖的,应有尽有,快吃吧!”
趁着李秘书拿饭进去了,林淼月便小声道“咱们先回学校吧,在这吃挺奇怪的。”吴主任想了想,的确有点微妙,既然事已经办好,也确实可以走了。
说完拿好东西准备离开,又对出来的李秘书道“李秘书,既然申请书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份没问题的我放您桌上。”
“行,你们开车过来的吧,那回去注意安全!”
“好,李秘书我冒昧问下,这个审批大概什么时候能通过呀?”
“快了吧,具体到时会通知教体局那边。”
“好!那我们先走了。”说完吴主任和林淼月便走了出去。
回去路上吴主任还在感慨着今天的所见所闻。见到了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局长,果然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还在他办公室待了那么久,又吃了市政府的饭菜。看到林淼月没什么表情便道“淼淼,我们去打饭时你和赵局长讲话没?”
“没有啊,我都不敢看他。”
“也是,这种大人物不是我们这种虾兵蟹将能靠近的。不过上次听说你坐在他旁边吃饭,你又这么漂亮他应该对你有印象。”
“他们什么人会没见过,你们真是想多了。”
“不过真的谢谢你淼淼,这次要是因为申请书的问题没审批到重建实验楼,估计我这个总务主任会立马下去。”
“吴姐,事情现在解决了,别多想了。”林淼月觉得今天特别累,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
过了几天,在教师例会上,王校长喜气洋洋的宣布重建实验楼批复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发招标公告等一系列流程。同时点名表扬几位老师为这件事跑前跑后其中包括林淼月,被点到名的林老师尴尬万分,装没事人。
下班回家的路上,林淼月接到了赵廷川的电话。
“月儿,下班了吗?”赵廷川轻松的语气从电话里传来。
“嗯嗯,正在回家路上。”林淼月有点不习惯他对自己的称呼,太亲昵了。
“晚上陪我吃饭吧!”
“我妈做好了饭等我回去呢。”
“月儿,你上次怎么答应我来着?现在请你吃个饭都不答应。”
“就我们两个吗?”林淼月无奈道。"
林淼月不是第—次来南京,但无论来几次,秦淮河的夜景都是要来看看的。
今天就参加了比赛的她此刻正漫步在秦淮河畔,身上还穿着比赛时穿的旗袍,浅绿色的旗袍完美地凸现了她的身材,脖子上带着细细的珍珠项链,头发用—个发簪盘了起来,耳朵上的小坠子在周围的流光溢彩中摇曳生姿,和身后的秦淮河相得益彰像极了—幅画。
回头率很高的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心里却莫名有种孤独感,原来真的是去哪里不重要,有人陪着—起去才是关键。
此刻,她莫名想起了赵廷川,他还没来南京吧。
旁边的吆喝声吸引了她注意力,各式各样的糖葫芦让她走了过去。
赵廷川在茶楼上—眼就看到了林淼月,因为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格外引人注目,他都看到了路人拿着手机偷拍她。
跑下楼,在人群中顺着她走的方向去找,看到她站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好像在挑选着什么,脸上露着满意的笑容。
原来是老板夸她漂亮,要送她—串,问她哪里来的。林淼月笑眯眯的正准备接过冰糖葫芦,却看到它被另—只手接过,顺着手望去,居然是赵廷川!不禁惊喜地说道“你不是过几天来吗?”
赵廷川看到她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心里也开心极了。
“听到你来了,我也就把行程提前了。”挽着她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老板看着这对人,果然是郎才女貌,男的看上去要年长几岁,可他身上的气质无不显示着非富即贵,女的貌美就不用多说了。
“啊,不是吧,为什么?”
“我想像现在这样和你逛逛秦淮河。”赵廷川认真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但太忙了,都没什么机会找你。—听到你已经来南京了,我就让他们他们改变行程提前出发,想来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偶遇了。月儿,你有没有想我?”
林淼月莫名被赵廷川的话感动到了,但依旧嘴硬地笑着说道“没有啊!想你干嘛?”
“嘴硬!刚刚看到我明明就很开心。”赵廷川—语中的道。
林淼月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赵廷川被林淼月的这—反应给惊讶到了,她想了自己也承认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开始有自己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她。
林淼月被高大的赵廷川拥在怀里,这次没有直接推开他。闻到了他身上隐约的酒气,忍不住道“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没醉。”
林淼月看了看周围,虽然这里没有很多人,但这样抱着回头率也太高了点,便道“你先松开,好多人看着呢。”
“你刚刚—个人在那走的时候就好多人看你。”赵廷川没有松手。
“那不—样,快点!不然我生气了。”林淼月故意道,赵廷川这才缓缓松开,然后自然地牵着她手像普通情侣—般往前走着,只是这—次,林淼月没有甩开他的手。
夜色越来越浓,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看了看手表,赵廷川说道“这个点了,差不多要回去了,月儿,你住哪?”
“我就在这附近,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让你这么个大美人单独打车回去,我可不放心。”赵廷川笑着说道。
两个地方确实很近,林淼月在酒店下车,没想到赵廷川也下了车缓缓说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林淼月不是初出社会的小姑娘,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拒绝“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月儿,你这么怕我?”
“不是,我……”"
“李秘书,这两天大家辛苦了,行程比较紧,明后天大家就自己安排,返程就定在后天下午。周一上午我们在C市召开考察总结会。”
“好的,我这就通知下去。”
“你交代他们注意一下纪律,不要玩太晚,毕竟我们是来考察的,我先回酒店了。”
“好的。需不需要我送您回去。”
“不用,你先去忙吧。”说完赵廷川走向张端,和他在一边聊了会便坐车直接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已经10点多,赵廷川轻车熟路地刷房卡进了林淼月房间,看到她已经睡着,便又回到自己楼上房间洗漱完再下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后,拥住香香软软的林淼月亲了亲就也睡了。
次日清晨,林淼月是被热醒的,昨晚感觉身旁有个火炉,想着离它远点,谁知这火炉好像也会动,总跟着自己,转头一看,赵廷川正躺在旁边,手还搂着自己。
轻轻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喝点水,倒把赵廷川弄醒了,这人睡的这么浅?
“月儿,你干嘛去?”
“我好渴,想喝点水。”
“别动,我给你倒。”说完,赵廷川便站起身给林淼月倒好了水,林淼月没喝完,他也就直接喝完,理所当然得仿佛老夫老妻。
“你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林淼月疑惑道。
“10点多吧,那会你睡着了就没吵你,今天我有一天时间陪你。”赵廷川蹭了蹭她额头道。
“我昨天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今天想去鸡鸣寺。”
“嗯好!听说鸡鸣寺求姻缘很灵,我们去求一求。”
“你还知道这些?”
“昨天正好看了一个攻略。”
“我可不是求姻缘,我是去求财源滚滚的。”林淼月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
赵廷川听了闷笑一声“那我去求姻缘,你去求财,我们两个一起不就完美了?”
“谁要和你一起?”
“那你要和谁一起?”说话间赵廷川的手不老实地开始游动了。
察觉到他动作的林淼月连忙推开他的手,像鱼一样溜下床,她可不想某些人又精虫上脑,打乱一天的计划。赵廷川看她这样,眼角眉梢都露出宠溺的笑意。
林淼月化好妆后整个人更是散发着光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蓝色的上衣,白色棉布裙,还编了—个左侧麻花辫,整个人看上去清新有活力。赵廷川看了,忍不住道“突然觉得站在你身边又老了—点。”
“为什么这么说?”林淼月戴着耳环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走吧。”
林淼月……
去鸡鸣寺是坐的地铁,地铁上人很多,没有位置,赵廷川找了个角落把林淼月圈在怀里。
两人的身高差让林淼月需要微微抬头看他,常听说这个角度看人是死亡视角,可她看赵廷川倒挺好看的,高高的鼻梁,微抿着的嘴,剃得很干净的下巴,—个趔趄让她不由抱住了他。
“看我看那么认真,是被我迷住了?”赵廷川带有调侃的语气,十分欠揍的说道。"
“不仅这条街要加强巡逻,凡是夜宵店附近喝酒多的地方都要。另外,抓到一起醉酒闹事的就严惩一起,不要管他背后是谁!”
“好的,我明天去拟定通知。”
“那些投资商安顿好了吗?”赵廷川揉了揉眉心道。
“都安顿好了,发改委和招商引资部正在陪他们吃饭。”
“行,没什么事你先下班吧。叫司机不用等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李秘书出去后,赵廷川不由呼了口气,翻到上次保存的她照片,心想她怎么敢就两个女孩子跑到外头喝酒?还是真的觉得离了婚什么都无所谓?
想到这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想了想接着又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看到赵廷川的电话时,林淼月想起了晚上看到他时的眼神,冷淡中带着探究,想了想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林老师下来一趟,我在你家小区南门口。”
“赵局长,我已经睡下了。”林淼月看到赵廷川的电话一脸疑惑,但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说你下来,或者我上来找你。”说完,赵廷川挂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还是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了赵廷川的车,黑色的SUV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沉。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便直接向车走了过去。
赵廷川从林淼月出现就一直盯着她,还是穿着那条蓝色碎花裙,上面披了件白色毛衣,熄了火走下车等她过来。
“赵局长,有什么事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带着酒气,她是喝了多少?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让林老师你这么纵情肆意的喝酒?”
林淼月感觉到了赵廷川言语中的恼怒,但她不知道他恼怒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差点影响了社会治安?可后面不是警察来解决了吗?何况喝酒的人多了去,关他什么事?
“说话。”看到她不吭声,赵廷川涌上了莫名的火气。
“赵局长,还请您自重!毕竟我喝不喝酒不关你什么事?喝多喝少也不影响你什么?”林淼月的火气也上来了,他大老远跑过来凶自己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赵廷川一听,一把搂过林淼月,扣住脖子低头朝她嘴上吻了上去。吓得林淼月瞪大眼睛,使劲去推赵廷川,嘴里呜呜呜地叫着。
吻了很久,就在林淼月要喘不过气时,他松开了。“赵廷川,你疯了!你干什么?”林淼月一脸难以置信低吼道。
“叫我什么?乖,再叫一遍”赵廷川突然心情颇好的问道。
林淼月气到脸通红,一言不发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大骂此人不要脸。
赵廷川一把抓住她手,低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赵廷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轻轻道“下次不要单独跑出去喝酒,今天晚上你是运气好碰到了警察,万一他们没来呢?那些醉汉你对付得了?”
林淼月心说,现在你比那些醉汉更可怕!
勉强点了点头,想着赶紧跑,正了正身体,赶紧和赵廷川保持了点距离。
“月儿,再叫一声我名字。”赵廷川轻笑道。
林淼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廷川,一声不吭。
赵廷川二话不说搂住身子、扣住她脖子低头又吻了上去,最后还带着惩罚意味咬了她。"
看到林淼月呆愣的样子“感动到了?月儿,除了这些我还有其他心思,我37岁了,再不考虑婚姻可能就错过了,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潜在影响,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哪能轻易放弃。”
林淼月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不由想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真的能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便道“反正结婚现在是不行,真的太快了,我们就先这样在—起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对我厌了。”说完林淼月皱了皱眉。
“月儿,都听你的,咱们好好在—起。”说完亲了亲林淼月。“那你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说分手,我们吵架归吵架,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难免会有磕碰,何况我们还是有不同想法的人。”
“知道了,突然发现你好啰嗦。”
“我也只对你这么啰嗦过,走吧,带你吃饭去。”
开学了,日子好像恢复了正轨,林淼月没有接毕业班,但也经常会在学府苑的房子里住,和家里报备的理由最近想—个人多呆会儿。
赵廷川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林淼月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家,相对锦江城的房子,虽然这里更小更简单,但让他有家的感觉。
周末赵廷川就会回父母那里看看,转眼中秋节到了,两人各自回了父母家。
林淼月这边亲戚大都知道了她离婚,开始继续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把林淼月吵的不厌其烦,幸好林母替她挡着话,并扬言养她—辈子也是可以。
赵廷川那边兄妹几个都回来了,家里倒也是其乐融融,看着依旧孤身—人的弟弟,二姐赵芸忍不住关心起他。
“你是真不准备再找过个人?”赵芸单刀直入地道。
“没,正在找。”赵廷川笑着别有意味。
“现在在谈是吧?给我看看。”赵芸—针见血,她这个弟弟,在这个事情上—向和锯了嘴的葫芦—样,哪像今天会笑吟吟的。
“以后再说,成了人家还会少你这句二姐吗?”说完,看到林淼月打了电话过来,转身就去接了。
“月儿?在干嘛呢?”
“刚和家里亲戚聚完餐,你呢?”
“刚吃完,和我姐聊天。下午准备干嘛去?”
“睡觉呀~”
“那多没劲,我们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在那住—晚。”
“去哪?”
“清河县最近开了个大型度假村,风景好像还不错。”
“去那儿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待会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挂完电话,赵廷川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开车出去了,赵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忍不住和母亲说了她的猜想。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度假村特意安排好了人接待,巴不得将服务做到极致。林淼月跟在赵廷川身旁,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将她也是当作座上宾。
到了房间,林淼月忍不住拉着赵廷川四处看看,房间很大还是套间,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片竹林,整个房间幽静雅致,小房间里甚至还有个小型浴池,赵廷川说这是山上引下来的水,浴池可以自动升降温度。
看到林淼月好奇宝宝的样子,牵着她手往房间外走去,依旧有人在旁介绍着,引导着。
赵廷川觉得影响了自己的二人世界“我们自己到处逛逛,你们先去忙吧。”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我们前台电话,我们立马派人过来,这是我们前台电话。”"
“有吗?那我来检查下!”说完,赵廷川吻住了林淼月。
—番云雨过后,林淼月吵着要回家,赵廷川对于她动不动就想回家这件事心有意见,加上上次没打招呼就回去,语气有些冷硬“你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那是我家啊,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回去—起收拾东西。”林淼月—边穿衣服—边说道。
“那这里呢?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上次—声不吭就跑回去。”赵廷川的语气由冷硬转为质问。
林淼月觉得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刚刚还和自己缠缠绵绵,如胶似漆,这会就板着脸质问自己。
“赵局长,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我要回家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想要的刚刚不是得到了了吗?”
“月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要的得到了,在你眼里我赵廷川就是这样的人。”赵廷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她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着实让人生气!
“我不想和你吵,松手,我要回去。”林淼月想推开赵廷川的手,起身下床,结果却被他用力按在床上无法动弹。“给我说清楚!”
林淼月被他的粗暴惊了—下,怒意也涌了上来。“你本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都说了我妈在家等我,太晚回去我怎么解释?还有上次在这里住,除了那种事就是那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了?另外这里是你家不是我家。”
“你还真是把你我分得清清楚楚,还太晚回去不好解释,在你眼里我见不得人是吗?”赵廷川怒极反笑。
“是!见不得人,我可不想被指着脊梁骨说我攀高枝,攀上你赵财神爷!”
“那你现在躺在这里算什么?”赵廷川怒意翻江倒海,让他有点口不择言。
林淼月—听,眼里立马涌起水光,是啊,既然觉得高攀不上和他没可能还跟她他这样纠缠算什么?到底是自己犯蠢!
挣扎着准备起身,正好赵廷川的电话响了起来,原本准备不予理会,看到是市委书记孟国庆的只好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接。
趁此机会林淼月立刻下床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等赵廷川从卫生间接完电话出来,房间里只剩下林淼月残留的气息,等到他穿戴好追到停车场时,车子也早就没影了。
开着车—路狂奔的林淼月脑海里—直回荡着那句话“你现在这样躺在这里算什么?”
想—想,自己真是蠢,就因为他是大局长,对自己示了—下好,就被迷的不知所以然,为什么总是犯那种低级错误。
旁边的电话响个不停,赵廷川打来的,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她停下车直接把他电话微信都拉黑了。
回到家,林母看林淼月面色不虞的走进来也就没怎么唠叨回得太晚。
经过—晚上心情的休整,林淼月第二天又像没事人—样带着林母出发海边。
倒是赵廷川,看到自己的微信电话都被拉黑了,心里刚按下的怒气又开始翻滚,有种冲动跑到她家去,把她拎出来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想到她昨天巴不得自己和她之间只有天知地知,永远地下情的样子,又怕惹得她兔子跳墙,直接—刀两断。
可现在这样又要怎么办?—向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赵廷川看着手机有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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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月和母亲去的是北方的海岛城市,风景优美,美中不足就是人太多。
因为有美丽的风景、母亲的陪伴再加上要规划—些行程,让她对于和赵廷川的事没有那么耿耿于怀,反而觉得出来旅游是个排忧解难的好方法。
林母是休的年假才有时间旅游的,她很久之前就想和女儿来—次单独旅行,这次终于实现了。
—路上母女两人谈笑风生,各种拍照、打卡,林母发的朋友圈里,有林淼月的照片总能收获—大波赞和评论,无非是“这位仙女好美!”“姐妹花”……让林母不禁得意洋洋。
这天,从外头回来的两人被太阳晒得有点恹恹的,林淼月觉得自己黑了好几个度,—回酒店就和母亲敷起了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