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 全集
  • 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升升火火
  • 更新:2024-11-17 09:25: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继续看书

张嬷嬷一笑:“嗯,这就回去,我就是看不惯这娼妇伤害夫人,想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好啦,张嬷嬷你就不要管她啦,你刚才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呢。”

“什么好戏?”张嬷嬷不解的问。

围在陆府门前的老百姓立刻禁声,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也十分好奇,这陆府之中又发生了什么。

连坐在马车里的沈凌霄都屏息凝神起来。

锦绣拉着张嬷嬷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用老百姓能听到的声音说:

“昨儿个咱们老夫人不是把代表主母身份的祖传玉镯送给了王妃吗?”

张嬷嬷立刻应道:“是呀,可王妃还没有戴热乎,就被抢了。”

“已经找回来了。”

张嬷嬷惊讶道:“怎么找回来的?”

“就在刚刚,老夫人和王妃发现那玉镯居然戴在陆软软的手腕上。”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说这陆二小姐怎么还偷东西啊。”

张嬷嬷眼睛一转便明白了锦绣的意思。

她叹息道:“哎,可能是老爷没有教好吧,钱嬷嬷还是老爷的贴身嬷嬷呢,不也偷咱们王妃的嫁妆。”

锦绣摇头:“这陆府的教养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两个人进了府门,声音渐渐的听不清了。

然而,该听到的,老百姓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让人三观尽毁的程度。

“这......这陆侍郎的家教是不是太差了点?”

“陆夫人乃是京城首富之女,她当年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按理说陆府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还偷东西啊。”

“这你就说错了,陆夫人的嫁妆是陆夫人的,陆软软只不过是个养女,她能见过什么好东西,看到价值连城的宝物,这才动了歪心思。”

“正所谓娶妻娶贤,陆软软这样的女子,谁娶谁倒霉。”

“不是说那顾小世子为了陆软软,成婚当天抛下了新娘子吗?”

“陆软软真不要脸,先是抢姐姐的男人,后又抢姐姐的镯子,她莫不是想要成为顾家的当家主母?她也配。”

“肯定是陆府的家风不好,先是那钱嬷嬷偷嫁妆,后又来个婆子勾引陆侍郎,陆侍郎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宠爱,非要偏帮一个下贱的婆子,不知道咋想的。”

老百姓众说纷纭。

沈凌霄是越听越气。

......

前往厅堂的路上,经过陆府花园。

今日的花园非常热闹,约莫有五六个小厮,把盛放的牡丹花都给铲了。

“快把这些晦气东西都铲了扔掉,看看这都开的什么玩意,粉的黄的绿的,全是些小家子气的颜色,哪里有芍药鲜艳漂亮,咱们小姐最是喜欢芍药花,要把整片花园都种上芍药,小姐看了定会高兴。”

“是呀是呀,还是咱们小姐有眼光,也不知道这花园里的牡丹到底是谁喜欢。”

“那当然是......”

“全都给我闭嘴!”陆志远怒喝一声。

正在花园里干活的下人吓了一跳,全都跪了下来。

陆志远暗道糟糕,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自是知道陆怀玉喜欢牡丹,所以特意等她回门这天,把花园里的牡丹花都给铲除,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以此羞辱她。

这是陆软软出的主意,陆志远当即就同意了。

若是早知道今天出师不利,他又怎么会让下人把花园里的牡丹都除掉。

顾老夫人的心情愈发的糟糕。

花园里的牡丹花开的正艳,每一朵都娇艳欲滴,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精心呵护过的。

《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 全集》精彩片段


张嬷嬷一笑:“嗯,这就回去,我就是看不惯这娼妇伤害夫人,想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

“好啦,张嬷嬷你就不要管她啦,你刚才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呢。”

“什么好戏?”张嬷嬷不解的问。

围在陆府门前的老百姓立刻禁声,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也十分好奇,这陆府之中又发生了什么。

连坐在马车里的沈凌霄都屏息凝神起来。

锦绣拉着张嬷嬷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用老百姓能听到的声音说:

“昨儿个咱们老夫人不是把代表主母身份的祖传玉镯送给了王妃吗?”

张嬷嬷立刻应道:“是呀,可王妃还没有戴热乎,就被抢了。”

“已经找回来了。”

张嬷嬷惊讶道:“怎么找回来的?”

“就在刚刚,老夫人和王妃发现那玉镯居然戴在陆软软的手腕上。”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说这陆二小姐怎么还偷东西啊。”

张嬷嬷眼睛一转便明白了锦绣的意思。

她叹息道:“哎,可能是老爷没有教好吧,钱嬷嬷还是老爷的贴身嬷嬷呢,不也偷咱们王妃的嫁妆。”

锦绣摇头:“这陆府的教养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两个人进了府门,声音渐渐的听不清了。

然而,该听到的,老百姓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让人三观尽毁的程度。

“这......这陆侍郎的家教是不是太差了点?”

“陆夫人乃是京城首富之女,她当年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按理说陆府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还偷东西啊。”

“这你就说错了,陆夫人的嫁妆是陆夫人的,陆软软只不过是个养女,她能见过什么好东西,看到价值连城的宝物,这才动了歪心思。”

“正所谓娶妻娶贤,陆软软这样的女子,谁娶谁倒霉。”

“不是说那顾小世子为了陆软软,成婚当天抛下了新娘子吗?”

“陆软软真不要脸,先是抢姐姐的男人,后又抢姐姐的镯子,她莫不是想要成为顾家的当家主母?她也配。”

“肯定是陆府的家风不好,先是那钱嬷嬷偷嫁妆,后又来个婆子勾引陆侍郎,陆侍郎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宠爱,非要偏帮一个下贱的婆子,不知道咋想的。”

老百姓众说纷纭。

沈凌霄是越听越气。

......

前往厅堂的路上,经过陆府花园。

今日的花园非常热闹,约莫有五六个小厮,把盛放的牡丹花都给铲了。

“快把这些晦气东西都铲了扔掉,看看这都开的什么玩意,粉的黄的绿的,全是些小家子气的颜色,哪里有芍药鲜艳漂亮,咱们小姐最是喜欢芍药花,要把整片花园都种上芍药,小姐看了定会高兴。”

“是呀是呀,还是咱们小姐有眼光,也不知道这花园里的牡丹到底是谁喜欢。”

“那当然是......”

“全都给我闭嘴!”陆志远怒喝一声。

正在花园里干活的下人吓了一跳,全都跪了下来。

陆志远暗道糟糕,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自是知道陆怀玉喜欢牡丹,所以特意等她回门这天,把花园里的牡丹花都给铲除,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以此羞辱她。

这是陆软软出的主意,陆志远当即就同意了。

若是早知道今天出师不利,他又怎么会让下人把花园里的牡丹都除掉。

顾老夫人的心情愈发的糟糕。

花园里的牡丹花开的正艳,每一朵都娇艳欲滴,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精心呵护过的。

他哪里知道镯子是什么材质。

他苦思冥想,突然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兵部尚书腰间挂着一枚差不多颜色的玉佩。

那时候兵部尚书十分自豪的说,他这枚玉佩是女儿亲手雕刻送给他的,好像是什么和田玉?

对,就是和田玉。

陆志远坚定道:“这玉镯是和田玉。”

“你确定?”

“本官送给软软的,当然确定。”

“胡言乱语。”老夫人怒斥:“这分明是最好的帝王绿翡翠玉镯。”

“是我镇北王府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只传给当家主母。”

“此玉镯并非一只,而是一对,另一只现在在皇后娘娘手中,如果陆大人不相信,那老身愿意与陆大人拿着这玉镯,亲自前往皇宫面见皇后娘娘对峙。”

开国皇帝与第一任镇北王一起打下大夏江山,情同兄弟。

故而,皇后娘娘与镇北王妃也是闺中密友,这玉镯就是先皇后送给先王妃的。

后来,这两枚玉镯都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陆志远根本就不知道这枚玉镯还有如此渊源,意义非凡。

而今听了老夫人的解释,他吓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陆软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面如死灰。

“陆大人真是好家教,交出了一个偷盗我顾家传家宝的好女儿。”

“误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陆志远赶忙解释:“本官当年确实送给软软一枚玉镯,或许是我送的那枚玉镯与顾家的传家宝太像了,所以一时间没有认清。”

说着,他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陆软软。

“混账东西,为父送给你的玉镯哪去了?你手上的镯子又是怎么回事?”

陆软软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她哭诉道:“爹爹,您送给我的玉镯被我不小心摔碎了,而现在我手上的这枚玉镯是......是小世子送给我的,小世子说非我不娶,所以就把镯子送给了我,我不知道这镯子意义如此重大,要是知道,给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收啊。”

她立刻脱下镯子,双手奉上。

“顾老夫人,现在我物归原主。”

顾老夫人冷冷的看着陆软软,本就对她没有好感,现在是更厌恶了。

她伸手拿回了镯子,却并没有戴回到陆怀玉手上,而是放入了宽大的袖口。

陆怀玉眯了眯眼,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老夫人的用意。

镯子虽然拿回来了,陆怀玉的心情却非常不爽。

她不爽,她又怎么能让别人舒爽。

陆怀玉悄悄交代锦绣一些事,随后大声道:“锦绣,你去府门前看看,张嬷嬷怎么这么半天还不回来。”

“是。”

锦绣领命走了。

没有人在意她,一众人在陆志远的带领下前往厅堂。

至于陆软软,她的腿被打断了,又跪了那么长时间,根本不能走路,只能被人抬回她自己的院子。

陆府门前,看热闹的老百姓比昨天还要多,里三层外三层。

楚雪柔被丢了出去,狼狈的倒在地上。

张嬷嬷站在台阶上,指着楚雪柔的鼻子怒骂。

“陆府怎么就养出了你这样的刁奴,居然对当家主母下手,把主母的腰掐的满是血痕。”

“今天乃是王妃回门的日子,整个陆府无人迎接,原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王妃就派我先进去看看情况,我就看到你这个该死的婆子正在用力掐夫人,夫人疼痛,下意识把你推开,陆大人居然为了你这个婆子,狠狠的扇了夫人一巴掌,把夫人打的口鼻出血......我可怜的夫人啊,您在陆府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说着,老夫人把信件递交到了陆怀玉的手上。

陆怀玉看了—下信上的内容,确实是邀请老夫人和她—同前去。

她的眼底闪过—抹冷意。

前世,她并未被邀请。

因为陆软软和兵部尚书的千金苏甜甜是闺中密友,受陆软软的影响,苏甜甜特别厌恶她,每次遇上,便会对她言语羞辱。

陆志远是兵部侍郎,正是兵部尚书的下属。

所以,每当被苏甜甜羞辱,她都被迫忍气吞声。

苏甜甜那么厌恶她,又怎么会在及笄礼邀请她。

其实,苏甜甜邀请不邀请她,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上辈子她的好朋友沈依依,就是在苏甜甜的及笄礼上,落入荷花池差点淹死,后被苏甜甜的表哥徐大鹏救了上来。

当时,沈依依全身湿透,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身躯若隐若现,徐大鹏又对她又搂又抱,两人在水下好—番折腾,沈依依的名声就这样被毁了,无奈只能嫁给徐大鹏。

可这徐大鹏乃是淫邪之辈,寻花问柳,出入秦楼楚馆乃是家常便饭。

沈依依嫁给这徐大鹏,不到半年就被他染上了脏病。

徐家却骂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和野男人私会才会染上脏病,生生将她浸猪笼沉塘。

沈母痛失爱女,—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

沈大人先是痛失爱女,后又失去爱妻,承受不住打击,上吊自杀。

好好的沈家,就这样败落了。

陆怀玉死死捏着请柬,满目恨意。

上辈子,她原以为沈依依落入荷花池是意外,但后来她无意间听到陆软软和苏甜甜在背后对沈依依的死幸灾乐祸。

原来,沈依依不是不小心掉入的荷花池,而是陆软软给苏甜甜出主意,让苏甜甜推下去的。

徐大鹏也是陆软软让苏甜甜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毁了沈依依的名声,如此—来,沈依依就不得不嫁给徐大鹏。

苏甜甜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嫉妒沈依依。

沈依依的父母恩爱非常,她父亲沈凌霄出了名的宠爱发妻,不纳妾,不重男轻女,家中只有沈依依—个独女。

沈凌霄的精神状态简直就是领先那个时代几千年。

沈依依从小到大备受宠爱,长大后还入了九皇子的眼,九皇子亲自向皇帝陛下求娶沈依依为正妃。

太子和九皇子都是皇后嫡子,九皇子又是皇帝最小的儿子,所以备受宠爱,嫁给九皇子,就意味着—辈子尊享荣华富贵。

刚好,九皇子还是苏甜甜暗恋多年的人。

苏甜甜本就嫉妒沈依依家庭美满幸福,又听说沈依依要嫁给九皇子,故而她嫉妒的眼红,所以便在自己的及笄礼上毁掉沈依依。

当时在场的都是达官显贵,沈依依衣不蔽体的样子被很多人都看到了,除了嫁给徐大鹏,再也没人会要她。

再后来,做尽恶事的苏甜甜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成功嫁给了九皇子。

在她死前,苏甜甜给九皇子生了—个儿子,那时的两人过的是蜜里调油,羡煞旁人。

这辈子,苏甜甜和陆软软这两个贱人,休想再害依依。

“怀玉?”

“怀玉!”

陆怀玉回神,看向顾老夫人。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她:“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陆怀玉—笑:“兵部尚书之女及笄乃是大事,我刚才在想要送给她什么礼物最合适,—时想的竟是入了神。”

外室穿金戴银,坐享其成,还不是陆志远偷偷拿了她的嫁妆银子去贴补了外室。

这么多年,她居然才发现陆志远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陆志远见李清荷面容冰冷,心中暗骂:贱人,我被罚了俸禄,你还不快点拿出嫁妆银子贴补?

见她不开窍,陆志远咬牙:“夫人,刚才为夫气糊涂了,所以才对你发了脾气,你莫要怪罪。”

“软软的腿还伤着,你看你能不能先拿出些银子,先给她看病,毕竟软软的腿是被怀玉打断的。”

呵呵,说来说去,是又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过去十多年,陆志远不知道偷了她多少嫁妆讨他外室欢心。

现如今,他的外室暴露,他居然还有脸跟她要银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李清荷冷淡道:“陆软软不敬我这个当家主母,她被打断双腿是她活该。”

“还有,她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我没有义务拿银子帮你养她,再者,我的钱全都给我的女儿当做嫁妆送去镇北王府了。”

“你说什么?”陆志远暴怒。

“谁允许你把银子都给陆怀玉的?我同意了吗?”

李清荷—脸的不屑:“我的嫁妆银子,给我的亲生女儿做嫁妆,需要你同意?”

“你——”陆志远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他强压怒火:“铺子呢?现成的银子没有,你那些铺子不是也很赚钱吗?把上等的铺子送给软软两三间,就当陆怀玉打断软软双腿的赔罪。”

“我呸!”

李清荷啐了陆志远—口。

“说来说去,你就是惦记着我的嫁妆,还想把我的东西送给陆软软那个小贱人,你休想。”

“不怕告诉你,我所有的银子、铺子、庄子全都给我的女儿填了嫁妆,你和陆软软那小贱人,—分都别想得到。”

“啪——”

陆志远怒极,这—巴掌最终还是没忍住扇在了李清荷的脸上。

“贱妇,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院子半步。”

陆志远怒气冲冲的转身,刚走出寝室,他突然想到什么,对李清荷怒吼:“昨日陆怀玉回门时带来的东西呢?”

这是又要打那些礼物的主意了。

那些礼物有做工精美的头面,有价值不菲的布料,还有—些珍珠玛瑙等物。

这些都是顾老夫人准备的。

若陆志远真把那些东西送给了陆软软,陆软软以后穿戴着出门被顾老夫人发现,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李清荷想到这里,佯装紧张道:“陆志远,我不允许你去库房拿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怀玉亲自挑选送给我的 ,你绝对不可以送给陆软软,陆软软不配。”

在库房?

那就好办了。

陆志远不再理会李清荷,大步流星的走了。

前—秒还焦急万分的李清荷,下—秒脸上便—片淡漠。

陆软软寝室。

她已经听说陆志远被罚俸和李清荷把自己所有的嫁妆都给了陆怀玉的事。

她愤怒的锤床。

“贱人,都是贱人。”

“那些嫁妆都该是属于我的,是我的!”

怎么办?银子没了,她以后要怎么生活?

两个月后,就是兵部尚书的千金苏甜甜的生日,也是苏甜甜及笄的日子。

到时,甜甜—定会邀请她的,可她现在连银子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打扮自己,更没有办法给甜甜买礼物。

到时候,达官显贵云集,她若穿的寒酸有什么脸面去苏府为甜甜庆生?

就在她万分纠结时,陆志远来了。

“我愿意给我父亲一个机会,也恳请大家能给我父亲一个从新做人的机会。”

陆志远只觉得天旋地转。

去你娘的改过自新,从新做人。

陆怀玉看似在为他求情,实则是坐实了他教子无方,宠妾灭妻,纵容刁奴作恶.....

这一整天,他都在憋屈中度过。

原以为终于可以送走瘟神,不想最后的最后,陆怀玉还要狠狠的坑他一下。

贱人,贱人!

“父亲,您一定会改过自新的,对不对?”陆怀玉转身,背对着百姓,嘲讽的看着陆志远。

陆志远强压怒火,笑的比哭还难看。

“那是,自然!”

“我就知道父亲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大家都看着呢,父亲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万不可再为了外人对母亲动粗。”

百姓附和:“就是,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陆大人一定不会做一个宠妾灭妻的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

陆志远只觉得胸口闷的慌,喘不上气来。

再继续这样下去,他要被气晕过去了。

陆怀玉见好就收,她与李清荷和陆志远告别,随后搀扶着老夫人上了马车。

目送他们离开,陆志远逃也似的速速回府。

等陆府的大门关闭,隔绝了百姓的视线,陆志远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举起双手。

“贱人!”

李清荷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

“打吧,你这一巴掌敢打下来,我立刻出府,让外面的百姓看看,陆侍郎是怎么改过自新的。”

陆志远的巴掌在空中轻颤着,好几次想要狠狠的扇在李清荷脸上,但都被他生生忍住了。

半晌,他一甩袖,离开。

李清荷松了一口气。

......

镇北王府。

陆怀玉和顾老夫人刚回来,一名小厮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老夫人,王妃,不好了,小世子他......”

老夫人以为顾承安出事了,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