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后续+完结
  • 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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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升升火火
  • 更新:2024-11-14 10:32: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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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猖狂。

陆怀玉没有理会钱嬷嬷,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钱嬷嬷似乎是摸透了陆怀玉的底线,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好像在说:看看,我家主子就是个软柿子,还不是任由我随意拿捏。

王府的丫鬟婆子本还有些狐疑,这会子倒是相信了。

看来,这位新王妃是个没主见没手段的。

瞬间,许多人扫把一丢,开始明目张胆的偷懒。

......

“王妃,您罚钱嬷嬷跪着,她竟然坐在了地上,您为什么不严厉惩处她?王府里的丫鬟婆子们都看着呢,进门第一天您不立威,以后恐更加难以管束了。”

陆怀玉拍了拍张嬷嬷的手以示安慰。

“本宫纵使能当场处置了钱嬷嬷,但未必会让王府下人信服,我乃新妇,镇北王妃的身份虽尊贵,却无实权,这王府的掌家权,在老夫人手里。”

张嬷嬷立刻明白了陆怀玉的意思。

“王妃您的意思是,首先要取得老夫人的支持?”

陆怀玉但笑不语。

她的院子里,容不得吃里扒外的东西。

至于王府的掌家权,她会一点点的夺过来。

重来一世,她要的从来都不是情情爱爱,而是做这内宅之中最尊贵的当家主母。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慈安堂。

未曾踏入,便听到有人正在讥讽。

“这兵部侍郎家的千金可真是矜贵的紧,我们一盏茶都喝完了,她还不来。”

“二嫂要多体谅,昨晚洞房花烛夜,四弟妹起来晚些也是正常。”

“三弟妹真是会开玩笑,四弟身在边关抵御外敌,四弟妹跟谁洞房?”

“二嫂说的是,我倒是把这茬忘了,既然未曾洞房,这四弟妹怎的还不出现?莫不是还在睡觉?”

“想来是四弟妹对王府道路不熟悉,这才在路上耽搁了,左右我们闲来无事,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大夫人张氏善解人意的道。

“我们妯娌等着也就罢了,可母亲是长辈,早早起床心心念念只想喝一口新媳妇儿敬的茶,这四弟妹怎的如此不上心。”

“就是......”

坐在上首的顾老夫人,听了下面三个儿媳妇的话,心里极其不舒服,对陆怀玉的印象有些大打折扣。

昨天在礼堂之上,见她行事果决,还以为是个聪明的,不曾想今日连给她这个做婆婆的敬茶都来晚了,真是个拎不清的。

就在此时,陆怀玉进来了。

她先是给老夫人行礼问安。

老夫人神色淡淡。

二夫人王氏阴阳怪气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只是四弟妹这来的是否太晚了些?”

陆怀玉看向她,淡淡道:“方才有事,耽搁了。”

“哦?到底是什么事,比给婆母敬茶还要重要?”

二夫人没安好心,故意在老夫人面前给陆怀玉上眼药。

陆怀玉知道为什么,因为大房一直觊觎镇北王之位。

大房巴不得顾时瑾战死沙场。

只要他死了,顾承安那个废物根本翻不起浪花,镇北王之位就落到大房头上。

可现在她成了顾时瑾的王妃,一旦生下儿子,好好培养的话,有很大可能袭爵。

上一世,顾时瑾死后,老夫人痛失爱子,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只剩下她和顾承安两个人在镇北王府如履薄冰,好几次差点被三房联合起来害死。

结果,她没死在他们手里,却被陆软软杀了,死后都不得安生。

大房向来假清高,表面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实则让二房和三房当出头鸟,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陆怀玉看向顾老夫人,一脸真诚:

“母亲,儿媳之所以来迟,是因为儿媳带来的嬷嬷失了礼数,那婆子非要让儿媳与王爷和离,儿媳与王爷的婚事是母亲您亲口答应的,岂容一个婆子置喙,她此等行为乃是对母亲大不敬,故而儿媳才会罚她在院中罚跪。”

她说的有理有据,情真意切,出发点还是为了老夫人的颜面。

老夫人听完,刚才对陆怀玉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老夫人脸上挂着笑,刚要对陆怀玉说些什么,不想二夫人王氏却突然开口。

“一个陪嫁婆子都敢如此不敬,看来四弟妹真是管教无方啊。”

三夫人许氏在一旁帮腔。

“陆府虽不及我镇北王府显赫,但兵部侍郎好歹是正四品京官,四品官府邸的婆子如此不知礼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陆府也就罢了,我镇北王府是断断容不下如此刁奴的,大嫂你说呢?”

大夫人张氏微笑道:“四弟妹已让那婆子罚跪了。”

“罚跪不痛不痒,怎么能抵消她对母亲的大不敬之罪,四弟妹这样处罚,未免太轻了些,还是说,在四弟妹眼里,母亲还不如一个婆子重要?”

二夫人王氏咄咄逼人,一脸挑衅。

老夫人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她看出大房二房和三房是有意给陆怀玉一个下马威。

若陆怀玉不能化解,那她以后在镇北王府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陆怀玉一抬眸就对上了老夫人探究的目光。

她立刻意识到,老夫人不阻止那三人,也不帮助她,是在考验她。

过关了,她便能获得老夫人的信任。

若是不能过了这一关,她在老夫人的眼里便没了利用价值。

陆怀玉不慌不忙,道:“二嫂和三嫂教训的是。”

二夫人和三夫人一愣。

她居然就这么痛快的承认了?

呵呵!

果然是个蠢货。

然而,还不等两人得意,便听陆怀玉道:

“我的陪嫁婆子不知礼数,确实是我管教的失职,而我又是新妇对王府规矩不甚了解,如果母亲能亲自给我指派个得力的人,帮着我调教的话,我想我带来的陪嫁丫鬟婆子,定然会进步神速。”

在场众人:“......”

这陆怀玉是傻了吧?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院子里被安插眼线。

尤其是大房二房和三房,因不是老夫人亲生,所以一直严防死守,绝对不允许老夫人把手伸到他们的院子。

陆怀玉如此行径,实在是蠢,太蠢了。

不仅三房的人震惊,连老夫人都有些震惊。

陆怀玉说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老夫人一时间有些摸不清了。

陆怀玉对在场人的反应十分满意,她沉默半晌后,又道:“说道规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重生休渣夫,这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陆怀玉顾时瑾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想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猖狂。

陆怀玉没有理会钱嬷嬷,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钱嬷嬷似乎是摸透了陆怀玉的底线,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好像在说:看看,我家主子就是个软柿子,还不是任由我随意拿捏。

王府的丫鬟婆子本还有些狐疑,这会子倒是相信了。

看来,这位新王妃是个没主见没手段的。

瞬间,许多人扫把一丢,开始明目张胆的偷懒。

......

“王妃,您罚钱嬷嬷跪着,她竟然坐在了地上,您为什么不严厉惩处她?王府里的丫鬟婆子们都看着呢,进门第一天您不立威,以后恐更加难以管束了。”

陆怀玉拍了拍张嬷嬷的手以示安慰。

“本宫纵使能当场处置了钱嬷嬷,但未必会让王府下人信服,我乃新妇,镇北王妃的身份虽尊贵,却无实权,这王府的掌家权,在老夫人手里。”

张嬷嬷立刻明白了陆怀玉的意思。

“王妃您的意思是,首先要取得老夫人的支持?”

陆怀玉但笑不语。

她的院子里,容不得吃里扒外的东西。

至于王府的掌家权,她会一点点的夺过来。

重来一世,她要的从来都不是情情爱爱,而是做这内宅之中最尊贵的当家主母。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慈安堂。

未曾踏入,便听到有人正在讥讽。

“这兵部侍郎家的千金可真是矜贵的紧,我们一盏茶都喝完了,她还不来。”

“二嫂要多体谅,昨晚洞房花烛夜,四弟妹起来晚些也是正常。”

“三弟妹真是会开玩笑,四弟身在边关抵御外敌,四弟妹跟谁洞房?”

“二嫂说的是,我倒是把这茬忘了,既然未曾洞房,这四弟妹怎的还不出现?莫不是还在睡觉?”

“想来是四弟妹对王府道路不熟悉,这才在路上耽搁了,左右我们闲来无事,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大夫人张氏善解人意的道。

“我们妯娌等着也就罢了,可母亲是长辈,早早起床心心念念只想喝一口新媳妇儿敬的茶,这四弟妹怎的如此不上心。”

“就是......”

坐在上首的顾老夫人,听了下面三个儿媳妇的话,心里极其不舒服,对陆怀玉的印象有些大打折扣。

昨天在礼堂之上,见她行事果决,还以为是个聪明的,不曾想今日连给她这个做婆婆的敬茶都来晚了,真是个拎不清的。

就在此时,陆怀玉进来了。

她先是给老夫人行礼问安。

老夫人神色淡淡。

二夫人王氏阴阳怪气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只是四弟妹这来的是否太晚了些?”

陆怀玉看向她,淡淡道:“方才有事,耽搁了。”

“哦?到底是什么事,比给婆母敬茶还要重要?”

二夫人没安好心,故意在老夫人面前给陆怀玉上眼药。

陆怀玉知道为什么,因为大房一直觊觎镇北王之位。

大房巴不得顾时瑾战死沙场。

只要他死了,顾承安那个废物根本翻不起浪花,镇北王之位就落到大房头上。

可现在她成了顾时瑾的王妃,一旦生下儿子,好好培养的话,有很大可能袭爵。

上一世,顾时瑾死后,老夫人痛失爱子,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只剩下她和顾承安两个人在镇北王府如履薄冰,好几次差点被三房联合起来害死。

结果,她没死在他们手里,却被陆软软杀了,死后都不得安生。

大房向来假清高,表面人淡如菊不争不抢,实则让二房和三房当出头鸟,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陆怀玉看向顾老夫人,一脸真诚:

“母亲,儿媳之所以来迟,是因为儿媳带来的嬷嬷失了礼数,那婆子非要让儿媳与王爷和离,儿媳与王爷的婚事是母亲您亲口答应的,岂容一个婆子置喙,她此等行为乃是对母亲大不敬,故而儿媳才会罚她在院中罚跪。”

她说的有理有据,情真意切,出发点还是为了老夫人的颜面。

老夫人听完,刚才对陆怀玉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老夫人脸上挂着笑,刚要对陆怀玉说些什么,不想二夫人王氏却突然开口。

“一个陪嫁婆子都敢如此不敬,看来四弟妹真是管教无方啊。”

三夫人许氏在一旁帮腔。

“陆府虽不及我镇北王府显赫,但兵部侍郎好歹是正四品京官,四品官府邸的婆子如此不知礼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陆府也就罢了,我镇北王府是断断容不下如此刁奴的,大嫂你说呢?”

大夫人张氏微笑道:“四弟妹已让那婆子罚跪了。”

“罚跪不痛不痒,怎么能抵消她对母亲的大不敬之罪,四弟妹这样处罚,未免太轻了些,还是说,在四弟妹眼里,母亲还不如一个婆子重要?”

二夫人王氏咄咄逼人,一脸挑衅。

老夫人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她看出大房二房和三房是有意给陆怀玉一个下马威。

若陆怀玉不能化解,那她以后在镇北王府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陆怀玉一抬眸就对上了老夫人探究的目光。

她立刻意识到,老夫人不阻止那三人,也不帮助她,是在考验她。

过关了,她便能获得老夫人的信任。

若是不能过了这一关,她在老夫人的眼里便没了利用价值。

陆怀玉不慌不忙,道:“二嫂和三嫂教训的是。”

二夫人和三夫人一愣。

她居然就这么痛快的承认了?

呵呵!

果然是个蠢货。

然而,还不等两人得意,便听陆怀玉道:

“我的陪嫁婆子不知礼数,确实是我管教的失职,而我又是新妇对王府规矩不甚了解,如果母亲能亲自给我指派个得力的人,帮着我调教的话,我想我带来的陪嫁丫鬟婆子,定然会进步神速。”

在场众人:“......”

这陆怀玉是傻了吧?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院子里被安插眼线。

尤其是大房二房和三房,因不是老夫人亲生,所以一直严防死守,绝对不允许老夫人把手伸到他们的院子。

陆怀玉如此行径,实在是蠢,太蠢了。

不仅三房的人震惊,连老夫人都有些震惊。

陆怀玉说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老夫人一时间有些摸不清了。

陆怀玉对在场人的反应十分满意,她沉默半晌后,又道:“说道规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把祖传玉镯送给了陆软软,自己祖母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强行抢过来。

而且陆怀玉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指不定怎么在祖母面前煽风点火,到时祖母听信陆怀玉那贱人的谗言,只会更加厌恶软软,万一软软被欺负了怎么办?

他是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坐不住,想尽各种办法都要出去。

他想用上吊自杀的方式威胁外面的守卫,但是上吊会伤害自己,万一自己出了意外,外面的人救他不及时,自己不是倒霉了。

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牌位上。

刚好祠堂供奉着香火,他就用香把蒲团点燃,威胁外面的人,如果不放了他,他就把牌位全都烧了。

不巧,外面的守卫正好去茅厕。

不管他怎么叫嚣都没有人理会。

等守卫回来的时候,祠堂里已经烧着了,火势越来越大。

为了避免顾承安被烧死,守卫只能开门放他出来。

顾承安是出来了,可是祠堂里的牌位却都烧了。

一路之上,小厮把经过讲诉了一遍。

不听还好,听完这荒唐的经过,老夫人更气了。

“我们镇北王府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养出了这样一个孽障。”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祠堂。

这时,祠堂的火已经扑灭了,但是整个祠堂都焦黑一片,面目全非。

祠堂外,大房二房三房的老爷夫人少爷们全都到齐了。

一个个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用仇恨的眼神盯着顾承安。

顾承安被五花大绑,此刻正面对祠堂的方向跪着。

大房二房和三房的人,看到老夫人回来,一个个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母亲,您可算回来了,您快看看啊,咱们祖宗的祠堂被烧的一干二净了。”

“母亲,这一次您一定不能放过顾承安,平日里他再是混账,我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居然胆敢烧毁列祖列宗的牌位,若是不严加管教,以后指不定闹出杀人抛尸的事情来。”

“他简直无法无天,连祖宗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若不严惩,只怕祖宗泉下有知,也是不能瞑目啊。”

三房的人哭天抢地,看似伤心欲绝,若是仔细看他们的眼神就会发现,眼底的幸灾乐祸都要藏不住了。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火烧祖宗牌位,这么大的事,是断断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

若是处理不当,她的威信和手段都将受到质疑,传扬出去,外面的人都得戳她的脊梁骨。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顾承安。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

拐杖一下一下狠狠的打在顾承安的身上。

顾承安一开始还能忍的住,可是随着拐杖如同雨点一般的砸下来,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打断了,疼的他开始哀嚎。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劝说。

大房二房和三房的人,巴不得老夫人把顾承安打死。

顾承安死了,若是顾时瑾在抵御外敌的过程中也被敌人杀死,那么整个北镇王府就是他们的了。

老夫人只不过是个继室,她的儿子和孙子凭什么能继承镇北王,最该继承镇北王的应该是他们大房才是。

所以,看着顾承安被打,他们的心里只觉得快意,又怎么会出来劝。

陆怀玉好整以暇的看着,见顾承安哀嚎,她的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但她也能看出来,拐杖打在顾承安身上,却疼在老夫人心里。

她看向陆怀玉的眼神不胜感激。

“奴婢定会仔细办事,定不负王妃的信任。”

陆怀玉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财帛动人心,想要手底下的奴才为自己办事,银子是少不了的。

她冲张嬷嬷使了个眼色。

张嬷嬷会意,从怀里掏出—袋碎银子。

陆怀玉道:“锦绣,你把这银子给其他下人分—分,这银子我其实早在成婚当日就备下了,本就是要给大家发些喜钱添添喜气,不想自从入了王府的门,便是—波三折,—直没有找到机会分给大家,这才拖到了现在。”

锦绣道:“王妃放心,下边的人都晓得的。”

“嗯,去吧。”

等支走了锦绣,陆怀玉给张嬷嬷递了个颜色,两个人—同看向墙角窗户的方向。

窗户外有—个人影晃了—下。

张嬷嬷—惊,无声道:“是谁?”

陆怀玉在她的掌心写了个“安”字。

顾承安?他这么晚突然来芙蓉苑是要做什么?

顾凌霜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顾承安来她这,多半是要把玉镯偷走。

张嬷嬷压低了声音,担忧问道:“王妃,怎么办?”

“陪我演—出戏。”

演戏对于张嬷嬷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在顾凌霜的示意下,她的声音顿时加大,打抱不平道:“王妃,小世子—再羞辱你,你为什么还要给他求情啊,他火烧祠堂,就该让老夫人狠狠的教训他,—解心头之恨。”

蹲在墙角偷听的顾承安,气的牙痒痒,该死的狗奴才,该被好好教训的是你才对。

不过,他也十分好奇,顾凌霜这个心机深沉的贱人,为什么要为他求情。

大概率是因为还爱着他吧。

想到这种可能,他心中得意,但是脸上却挂着不屑。

都嫁给我爹了,还对我贼心不死,真是够下贱的。

只是,下—秒陆怀玉就打破了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老夫人虽然气他烧毁了祠堂,但他到底是老夫人疼爱着长大的亲孙子,拐杖打在他身上,疼在老夫人心里啊。”

“我当时要是不求情,等老夫人把他打出个好歹来,以后老夫人肯定会责怪我不阻拦她。”

张嬷嬷—听,叹息道:“王妃说的在理,只是可怜了王妃,数次被小世子羞辱,却连为自己讨回公道都做不到,小世子只被罚抄经书,真是便宜他了。”

陆怀玉摇了摇头:“也不算便宜了他。”

“王妃此言怎么讲?”

“修缮祠堂最少也要—两个月,祠堂—天没有修缮好,顾承安就要每天抄写经书为祖宗祈福,这段时间他被拘在家里不得外出,也就见不到陆软软。

我大可利用这段时间,给陆软软随便指—个婆家,把她速速嫁出去。”

“王妃此招妙哉妙哉,等小世子被放出来的时候,陆软软已经嫁为人妇了。”

陆怀玉哼了—声:“顾承安胆敢在成亲之日为了陆软软那贱人抛下我,那我便棒打鸳鸯,让他们两个永远都不能在—起。”

顾承安听了这些话,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冲出去撕碎陆怀玉。

好歹毒的贱妇!

他就说嘛,陆怀玉绝对没有那么好心帮他求情。

原来是安了这么恶毒的心思。

不行,他不能继续在府中坐以待毙,他—定要见到软软才行。

可是......可是现如今祖母被陆怀玉这贱人蛊惑,对软软厌恶至极,就算他能见到软软, 想要娶她为妻,也是无能为力啊。

祖母—定不会同意的。

“软软说的没错,陆怀玉就是被你惯坏了。”

“在家不懂事就算了,嫁了人还不懂事,无端惹出这么多麻烦来。”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管教女儿的?谁家女儿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突然改嫁给自己的公爹?我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母亲,这次你可不能再袒护姐姐了,您这不是爱她而是在害她。”

这两父女一唱一和,对着李清荷劈头盖脸一顿骂。

李清荷从椅子上站起来,没有理会陆志远的指责,而是走到了陆软软面前。

在陆软软疑惑的目光下,扬手,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大耳光。

陆软软被打懵了。

她被打了?

她居然被李清荷这个贱人打了?

陆软软死死的攥着拳头,恶狠狠的瞪着李清荷。

陆志远忙把陆软软护在身后,对着李清荷怒吼:“李清荷,你疯了?”

李清荷冷漠的看着陆志远。

当年,他乃落魄一介落魄书生,她爹惜才,便出资资助他,他为了报恩,便亲自登门求娶她为妻。

婚后,他们也曾过了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日子。

可自从她有了身孕,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淡了。

她隐约中感觉陆志远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到底是什么事,她不清楚。

李清荷淡淡道:“夫君知道责怪我的女儿婚礼之上改嫁镇北王,怎么就不知道责怪你的好养女勾引我女儿的未婚夫?”

“夫君斥责我的女儿不该将钱嬷嬷游街示众,怎么不知道反省自己将一个可恶的刁奴作为陪嫁派到我女儿身边?”

“夫君只看到我打了你的养女,怎么就看不到你的养女目无尊卑,对我这个陆家主母毫无尊重可言?”

“难道这就是夫君心目中的好教养?”

“你......”陆志远被李清荷怼的哑口无言。

陆软软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就要辩解,却被李清荷打断。

“你给我闭嘴,我们长辈说话,没有你这个晚辈插嘴的份。”

李清荷再次看向陆志远,冷声道:“夫君与其对嫁出去的女儿多加指责,不如把时间放在教导你的养女身上,免得她以后再去抢别人的未婚夫,逼的人家新娘子不得不改嫁。”

“好教养不是嘴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丢下这句话,李清荷甩袖离开。

陆志远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陆软软赶忙给他顺气。

“爹,别气,为了一个贱人生气不值得,先容李清荷那贱人猖狂些日子,反正她的时日无多,等她死了,我们就可以霸占她的所有嫁妆,然后就能把我娘亲接进来了。”

陆志远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拍了拍陆软软的手:“软软,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今日那贱人打你的这一巴掌,明日爹爹定然还给她的女儿。”

陆软软甜甜一笑:“嗯,我就知道爹爹最疼爱我了。”

好期待明天快点到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陆怀玉一个人回门的狼狈样子了。

等回到陆府,她有爹爹撑腰,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

到时候,一定要让李清荷那贱妇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受罚,相信李清荷的心一定会滴血吧。

如果她的娘亲也能来就好了,那样的话,她娘看到李清荷和陆怀玉这对贱人母女被爹爹惩罚,一定会十分安慰的。

陆软软抱着陆志远的手臂撒娇。

“爹爹,女儿好想娘亲。”

陆志远爱怜的抚摸她的发顶:“好女儿再等等,等李清荷死了,爹爹一定把你娘接进来。”

“可是女儿现在就想看到娘亲,爹爹求求你了,能不能把娘亲偷偷接进来?如果明天娘亲能亲眼看到陆怀玉受到惩罚,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陆志远有些犹豫:“这......”

“爹,求你了,你就让娘亲来嘛,就明天这一次好不好,女儿求您了。”

陆志远实在拗不过陆软软,只能点头同意:“好好好,爹爹答应你。”

陆软软高兴极了,不断在陆志远面前撒娇。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爹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陆志远开怀大笑,两父女其乐融融。

转眼到了第二天。

被关在祠堂里的顾承安又渴又饿。

他用力拍门:“开门,放我出去。”

外面守着的小厮为难道:“世子爷,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老夫人交代不能放了您,我们也是听命行事,不敢违抗啊。”

“那你快去把我祖母找来。”

小厮一脸为难:“世子爷,小的奉命守在这里,是不能随便离开的。”

“你去不去?你信不信等本世子出去后杀了你。”

“哎呦,世子爷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是左右为难啊。”

顾承安见自己指使不动他,只能拼命大喊:“祖母你快放了我,你如果不放了我,我就上吊自杀——”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走过来。

“世子爷,您别喊了,老夫人陪着王妃回门了。”

顾承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祖母陪着陆怀玉回门?”

丫鬟点头:“是的。”

顾承安:“......”

祖母是不是老糊涂了?哪有婆母陪着儿媳妇回门的。

糟了,要是祖母在陆府遇到软软,一定会把镯子抢回来的。

“快点放我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祖母。”

“世子爷您就先消停会儿吧,老夫人临走前特意叮嘱不能把您放出来,只能给您喝水,连饭都不能给。”

“啊————”顾承安发疯般大叫。

过去他仗着老夫人的疼爱为所欲为,原以为这次老夫人也会纵着他,没想到他打错了算盘。

另一边。

镇北王府的马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兵部侍郎府邸。

按理说,明知道今天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府门前应该有人迎接才对。

然而,陆府门前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门房靠在角门处打盹,其余一个人都没有。

老夫人撩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顿时明白,这是陆府要给陆怀玉一个下马威。

好一个兵部侍郎。

好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老夫人转头看向陆怀玉:“孩子,你在陆府没少受苦吧。”

陆怀玉摇头:“有娘亲护着,不苦,只是......我的娘亲为何没有出来呢?”

母亲虽是长辈,但她现在是王妃,按照尊卑礼数,陆府的人都该出来迎接她才对。

陆志远不来可以理解,为何连她的母亲都没来?

陆怀玉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张嬷嬷,你快去问问。”

顾承安这次闯的祸实在是太大了,老夫人若是不狠狠的教训他,没办法给众人一个交代,所以才只能忍痛对顾承安下狠手。

然而,老夫人的心里其实是万分期待能有一个人出面阻拦了。

既然知道老夫人的心思,陆怀玉就不能一直在旁边看着。

若她今日冷眼旁观,事后,老夫人回想起来,定会责怪她太过无情,还会怀疑她之所以不发一言,很可能是在嫉恨顾承安在婚礼上抛弃她的仇,趁机打击报复。

她确实恨顾承安,但却不能被老夫人发现她恨。

顾承安再不对,那也是老夫人唯一的亲孙子。

陆怀玉心里叹息,看来她还要演绎一出母亲爱子心切的戏码。

坏处是,不能让顾承安多受些惩罚。

好处是,加深老夫人对她的信任。

想到这里,陆怀玉哭着扑过去,将顾承安护在了身下。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心疼至极的说:“母亲不要再打了,承安知道错了。”

老夫人的拐杖高高举起,愤怒道:“你给我躲开,今天老身要是不好好教训他,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她说的狠厉,但拐杖却迟迟没有落下。

陆怀玉抬头,一脸恳求:“母亲,再继续打下去,承安会被打死的,承安还小,您教训几下小惩大诫就是了,我相信承安从今以后不会再犯错了。”

老夫人对上顾凌霜真诚的眼神,心里无比的欣慰。

刚才听着顾承安的哀嚎,她的心都要碎了。

可恨没人阻拦她。

好在她娶了一个好儿媳妇,怀玉这孩子真是大度,有主母风范,即便承安曾经对她不起,她还是选择原谅了他。

“怀玉,这孽障犯了大错,母亲是绝对不能轻饶了他的。”

“就是。”二夫人张氏立刻跳出来指责道:“四弟妹,你这是干什么,母亲惩罚犯了错的孙子,哪里有你这个做儿媳妇插嘴的道理,你还不快些躲开,你若是继续护着他,连你一起打。”

昨天被陆怀玉狠狠的羞辱了一顿,直到今天张氏想起来都觉得憋屈。

这会子终于找到机会讽刺陆怀玉,她又怎么能放过。

“承安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烧毁祖宗牌位可是大事,母亲您可万万不能手软啊。”

陆怀玉猛地看向她,眼神无比凶狠,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一样。

“闭嘴!”

“你这个做二伯母的不知道心疼侄子,我这个做母亲的还知道心疼我儿子呢。”

在场众人:“......”

顾承安咬牙,贱人,谁特么是你儿子。

大夫人走出来,端的是一副温婉模样。

她叹息一声,苦口婆心道:“四弟妹,不是我们心狠,实在是这一次承安犯的错误太大了,母亲打他也是为了他好,你护着他不是爱他,而是害他啊。”

陆怀玉双眼一瞪:“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害他?”

“话又说回来,我儿犯错,难道就只是他一个人的错吗?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

纳尼???

大房二房和三房的人听了陆怀玉的言论,一个个都不敢置信,不可思议,不知所措......

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看着陆怀玉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们终于能够确定,他们没听错。

顾承安犯错,跟他们有个毛线的关系?

这也能怪到他们头上?疯了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承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顾承安火烧祠堂,倒成他们的错了?

“火是顾承安放的,祠堂是他烧的,一切错事都是他干的,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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