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现场乱作一团。
我惊魂未定,被陈淮半搂半抱着带下去换衣服,由于没有备用婚纱,仪式就不了了之了。
我那时年岁小,气焰盛。
一面换敬酒服,一面皱着眉跟陈淮抱怨起惹起突发状况的罪魁祸首陈澄。
等在一旁的婆婆很不耐烦地插嘴维护起她的宝贝闺女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澄澄还这么小,你难不成还要怪她?姜璐,你是做嫂子的人,怎么还得理不饶人呢?你让让她不行吗?”
得理不饶人?我冷笑,旁人没理还要占三分,我得理凭什么要饶人。
我低估了婆婆对陈澄的宠爱,再加上当时正在气头上。
我下巴微扬,想也没想就回嘴,“她年纪小是她理所应当毁了我婚礼的借口吗!妈!这是我的婚礼!婚礼!陈澄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事情她就不……”
只是话还没说完,婆婆一巴掌就已经甩到我脸上了,火辣辣的疼,“你吼什么!澄澄是我们陈家的小公主!你嫁进了我们陈家,你就要把她当公主来伺候!别说只是毁了你的婚礼,就是她毁了你这个人你都只能感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