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看我一眼,大约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愤愤地摔门而去。世界终于清净了。邻居来不来瞧热闹我无所谓,实在是太晚了,我有些累,经不起再折腾,我要休息了。第二天医院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她大半夜的中风了,晕倒在街口,清晨才被人发现送去医院,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宣告死亡。对于她这个结局,我没什么好说的,要说也只能道一句活该。这是她应得的。收拾完婆婆,陈家就剩最后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