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地受着!”
那是我姜璐二十多年来头一回被人扇巴掌。
我为了陈淮远嫁到这儿来的第一天,就被婆婆扇了巴掌。
我红着眼眶看向陈淮,仍旧一副强硬的姿态我幻想着他能哄哄我,幻想着他能替我说话
谁承想他只是摸摸鼻子,干脆利落地站进婆婆的阵营,转过来指责我,“我妈说的对,澄澄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她毕竟是我们妹妹,咱们做长辈的,跟小孩子置什么气。”
听了儿子向着她的回答,婆婆很是满意,转头冷冷剜了我一眼,“敬酒服换好了是吧,还不赶快敬酒去,傻坐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让宾客来请你?”
我还想理论,更想为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讨回说法,却被陈淮赔着笑推了出去,“妈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去。”
陈淮扣着我的腰,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警告,“姜璐,你懂点事不行吗?”
那晚,我左脸顶着显眼的指印,跟着陈淮一桌一桌敬酒,宾客带着嘲意的眼神如有实质般落在我脸上,我到底还是沦为了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