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从前的供血不足,从两个月前开始,我就被查出心脏膈膜过厚,稍有不慎就会挤压心脏神经,窒息而死。
我匆匆赶到医生面前的时候,他慌了一下。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想解释,但是一张开口全是喘息。
我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医生经验丰富,见到我这样子赶紧的把呼吸机拿出来给我装上。
“挂急诊!”
医生对着门外怒吼,而我因为缺氧,几度昏死过去。
躺在病床上,我脑海里只剩下几个字:“让她滚!”
我曾经也是它捧在心尖上的人,一朝一夕之间全都变了样子。
我甚至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我听着生命监测仪狂跳的声音,合上沉重的眼皮。
我又梦见了夏毅。
自我懂事开始,我就知道我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小叔。
我读小学的时候,他已经大学毕业了。
爸爸说,小叔超级厉害,以后一定可以把家族企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我不知道什么家族企业,只记得那个小叔冷酷的眉眼看起来可真好看。
再之后,我爸妈意外身亡,爷爷也走了。
整个家,只剩下我和他相依为命。
也因此,我依赖他依赖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如果能给我再重来一次,绝对不会在他订婚前夕阻止他。
从那时候开始,我的心绪就已经脱缰。
我知道,我深陷其中。
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