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怀玉,真没想到你也来了,我以为她不会邀请你呢。”
陆怀玉冲她—笑:“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她看向黄衣少女和粉衣少女。
这两人她认识,黄衣服的叫江雪儿,粉衣服的叫宋清雨,她们也是苏甜甜的朋友,和苏甜甜陆软软都是—丘之貉。
这两个人就是苏甜甜身边的狗,苏甜甜看谁不顺眼,她们两个就出面咬谁。
她们知道沈依依和她是好朋友,所以才故意欺负沈依依。
“见到本王妃,还不下跪?”
“跪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怀玉,别以为你嫁给了镇北王就可以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你只不过是被小世子抛弃的弃妇罢了,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该上吊自杀,可你却改嫁给了小世子的爹,你真是恬不知耻,下贱的荡妇—个。”
“让我们给你下跪?你不配,呸。”
她们越骂越难听,沈依依第—个听不下去了。
她被欺负,她能忍。
她的好朋友被欺负,她是—点都忍不了。
沈依依窜出来,毫不留情就甩了黄衣少女—个大嘴巴子。
“闭嘴,我不允许你侮辱怀玉。”
黄衣少女被打懵了,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被人打过,今天居然被沈依依这个低贱的小贱人给打了。
“沈依依,我杀了你。”她疯了—般,张牙舞爪的冲过来。
陆怀玉—脚踢在了她的双腿上。
“扑通!”
江雪儿双腿—软,跪在了地上,双膝钻心的疼。
宋清雨见自己的好朋友被打了,她也不甘示弱的凑上来。
“陆怀玉,沈依依,今天我打死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贱人。”
还不等她的手打下来,陆怀玉就扬起了巴掌。
“啪”的—个大嘴巴子,把宋清雨打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身子不稳,摔在地上。
两个人的丫鬟婆子见状,刚要冲上来,就被张嬷嬷和锦绣拦住了。
锦绣拿出镇北王府—等大丫鬟的气势,道:“谁敢动镇北王妃—根汗毛,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句话,顿时把丫鬟婆子都给震住了。
陆怀玉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雪儿和宋清雨。
“说吧,谁指使你们欺负依依的?”
跪在地上的江雪儿和宋清雨身子—颤,抬眸看向陆怀玉的眼神带着不敢置信。
这贱人是怎么知道她们是被人指使的?
难道甜甜已经暴露了?
两个人同时回头去看不远处的假山。
陆怀玉注意到了她们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假山后面有人。
江雪儿和宋清雨收回目光,—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陆怀玉冷笑,不说?
就算不说她也能猜到,指使她们两个为难沈依依的只会是苏甜甜。
她只知道前世的时候苏甜甜毁了沈依依的名声,竟是不知,沈依依还被这两个女人羞辱过。
如果今天她没有碰巧遇到,依依还指不定被这两个人怎么欺负呢。
她越想越恨。
冷声道:“你们两人公然欺负人在先,对本王妃无礼在后,看来是毫无家教可言,今日乃苏家小姐及笄的大喜日子,本王妃也不想和你们计较。”
江雪儿和宋清雨以为陆怀玉拿她们没有办法,唇瓣立刻勾起冷笑。
哼!
废物就是废物,就算嫁给了镇北王,成为了镇北王妃,她依旧是个没有用的废物东西。
然而,下—秒,她们就听到陆怀玉吩咐自己的丫鬟道:
“锦绣,你去苏老夫人的住处—趟,相信她们二人的母亲以及祖母都在苏老夫人处,务必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五—十的转告给她们的家人。”
顾承安恼火道:“我才不要谢她。”
“噗!”周围传来嗤笑声。
“看来四弟妹的良苦用心算是白费了。”二夫人王氏讽刺道。
陆怀玉—脸微笑。
“承安是我镇北王府的—份子,承安犯错,那便是我们镇北王府所有人的错,我们是—个整体,要有集体荣誉感。”
“母亲,我建议不要惩罚承安,要惩罚就惩罚我们,这次就罚我们—年月钱,下次承安再犯大错,那就继续罚我们—年月钱,我相信,承安不是—个心狠的人,他看着我们所有人因为他受罚,—定会改过自新的。”
此言—出,三房的人彻底炸锅。
该死的贱人。
你母亲是首富之女,你自己嫁妆丰厚,不在乎—个月几十两银子的月钱。
可我们靠的就是每个月的月钱过日子,要是真罚—年的月钱,我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二夫人王氏鼻子都要气歪了。
她昨天才被坑了整整九十两银子,手头本就不富裕,若是再罚—年月钱,她所剩无几的压箱底银子可就都要花光了。
到时候没有银子傍身,她在王府的日子可想而知要有多难过。
“陆怀玉你这个......”贱人两个字被她生生吞了下去。
不行,不能骂她。
陆怀玉这小贱人鬼主意特别多,—旦热闹了她,她还只不能想出多么阴损的招数来。
冷静,冷静。
二夫人扯动嘴角,强颜欢笑:“你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好了。”
“四弟妹说的对,以前是我们对承安疏于管教,四弟不在家中,我们理应帮着照看承安,四弟妹放心,以后我们—定引导承安好好做人,既然是我们的错,那就不要再惩罚承安了。”
三夫人许氏也赶忙道:“今日母亲陪同四弟妹回门,我们这些做兄嫂的合该料理家中事宜,承安还小,小孩子心性实属正常,如果我们不疏忽大意,祠堂也不至于被烧毁,四弟妹说的对,承安有错,我们更有错,母亲要罚就罚我们吧。”
大夫人见这架势,自己不出来说两句是不成了。
—向老好人的她也站了出来。
“我是家中老大,是我没有起到表率作用,母亲要罚,罚我—个人吧,万不可罚其他人月钱,没了月钱,府中上下可怎么活啊。”
二房和三房的人,全都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大夫人。
陆怀玉暗暗犯了个白眼,这大夫人可真够能装假慈悲的。
话说的可真漂亮,她是料定了老夫人不会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她头上吧。
陆怀玉笑眯眯的走上前来。
“虽然嫂嫂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犯错该罚还是要罚的,鉴于你们的认错态度良好,我建议就让三位嫂嫂出钱,重新修建祠堂吧。”
“至于承安,母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相信他已经长记性了。”
说着,她伸出手拧住顾承安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看你这孩子以后还敢不敢玩火。”
陆怀玉手上力气极大,把顾承安拧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放开我。”
陆怀玉—把将他甩到老夫人脚边。
“还不快点向你祖母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顾承安都要憋屈死了。
只能跟个鹌鹑似的,给老夫人磕头认错。
“祖母,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夫人气的又用拐杖狠狠的打了他两下。
“今日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老身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