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死后,自然是跟我葬在一起。”而后,马车滚滚向前。我终于离开了囚禁我两年之久的未央宫。7再度睁眼,我已回到了北境的营帐。身上柔软的狐裘带着熟悉的味道,环视一圈,这应当是独孤朗的地盘。舟车劳顿几日,身体像散了架,一动便痛。“别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