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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只是个清贫的大学生,靠着虞氏集团的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集团女总裁,矜贵冷傲,却在一次校园活动上对他一见钟情,继而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他不信豪门有真心,一次次拒绝,她却像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用尽所有耐心和温柔,一点点敲碎他坚硬的外壳。

最惊心动魄的那次,他遭遇绑架,她单枪匹马去救,身中数刀,几乎死在废弃仓库里,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问他有没有受伤。

就是那满身的血和那句虚弱的话,彻底击垮了他所有防线。

婚礼上,她握着他的手,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发誓:“时叙,这辈子我虞竹霜只爱你一个人,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言犹在耳,却已成讽刺。

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门才被打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顾时叙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踉跄着冲出去。

梵辞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他抓住梵辞的手臂,急切地问。

梵辞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面露遗憾:“顾先生,节哀。佛祖……已经把你母亲收走了。这说明你母亲生前行的善事还是不够多,这是她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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