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软的脸色立马白了。
她含着眼泪跟我解释:“傅太太对不起,傅总说您刚没了孩子,我以为有宠物陪您您会开心。”
“你比傅云川更早知道我流产,手段还挺高明。”
“不是的。”阮软摇摇头,还要再继续解释,瞥见某个角落之后却骤然闭上了嘴,只是默默地在哭。
“沈意含,你有气冲我来,别和阮软置气。”
不知何时,傅云川出现在了我身边。
他满身寒气,不由分说地把阮软搂在了怀里。
那样英雄救美的场景还有娇艳欲滴的可怜样子,我相当熟悉。
从前,傅云川也是这么护着我的。
而现在的傅云川一言不发,当着我的面和阮软走了。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4
一连几天,傅云川都没有回来。
我却接到了儿子傅湛聪的电话。
他今年六岁,从满月开始就没有待在我身边过,傅云川也极少让他和我接触,一有什么事,总是叫阮软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