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叙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总能精准地捏住他的死穴。
很快,助理架好了设备,全球直播开始。
顾时叙脸色惨白如鬼,对着镜头,一字一句,重复着虞竹霜要求他说的话,声音麻木没有一丝起伏:“……是我自愿割肉喂鹰,为了感激梵辞先生为我母亲诵经引来的福报……与他无关……”
直播评论区瞬间炸锅,各种难听的辱骂和质疑疯狂滚动。
顾时叙看着那些滚动的字句,眼眶通红,却流不出泪了。
直播一结束,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下床,扑到洗手间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身后跟进来的虞竹霜,声音破碎不堪:“这样……你满意了吗?”
虞竹霜看着他狼狈痛苦的样子,怔了一下,心底莫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被压下。
她移开目光,语气依旧冷硬:“你要理解我。现在阿辞才是我爱的人,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顾时叙听着这话,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连眼泪都干涸了。
虞竹霜刚要开口说什么,手机响了,是梵辞打来的。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语气立刻变得紧张温柔:“好,你别怕,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她对顾时叙道:“阿辞那边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看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时叙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