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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平南喻接过电话。"你有什么事?楚稚你这十年唯一忙的,不就是要我娶你吗?"
"吴期远跟我都在外面打比赛,她在S市无依无靠,只是让你找一条狗!"
怒吼从电话那头传来,情绪浓烈的让我心间一颤。
平南喻说的没错,过去的十年我毫无主心骨的围着他转。
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喜好。
他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回我的消息,但等他想起需要某样东西时。
往往我就已经风雨无阻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我总觉得交通和通讯如此发达便捷。
是为了让我们能跟爱人彼此再靠近一点。
可平南喻不认同,总在我天真烂漫的畅想着以后时。
压下一枚棋子,抬眼睨我。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眼神冰冷,微黯的唇角下瞥。
藏都不藏的厌倦。
我总是安慰自己,楚稚,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