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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换好住院服,把手机交给护士时。

我看到平南喻发了条语音。

他说,"楚稚,你喜欢吃的那家披萨店,关门了。"

G国,我拽着他尝过的海鲜披萨,芝士卷边很厚。

我记得,他当时只吃了一口。

他对食物不感兴趣,对我喜欢的更不感兴趣。

怎么会突然记起?

正当我疑惑的皱起眉头时,过长的语音段中传来女声。

吴期远唉声叹气,"好可惜啊。"

我中止了播放,看医生将针头推进小臂,问。

"安乐死的过程会很疼吗?"

戴着口罩的人思考了半晌,他说。

"就像淋了场大雨,不疼,只是全身都很重,湿淋淋的。"

我黯然,那爱平南喻和安静的走向死亡挺像的。

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潮湿。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十年,一个人淋雨的滋味我尝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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