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精品选集
  • 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精品选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尾小锦鲤
  • 更新:2024-08-24 06:04: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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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由网络作家“一尾小锦鲤”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顾钧成林清屏,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清屏前世是个扶弟魔。她一生无儿无女,给弟弟和侄儿买房买车,立了遗嘱所有财产给侄儿继承,却在病床上,被侄儿拔了氧气管。临终之时,她想起了那个早早离世、却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的男人......重来一世,她只想好好爱他,弥补上一世的亏欠,没想到,年轻的他却变得如此冷漠。林清屏:顾钧成!你今天敢走出这个房间,我明天就昭告全村!顾钧成:......哼,我就不信,还能拿不下你?【重生 暴富 日常 养娃】...

《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无论刘芬说什么,顾钧成都是沉默,直到刘芬说了一句:“你还在想什么呢?当初去议亲她就不中意你,她喜欢的是那种斯文俊秀的小白脸,狗剩混不吝一个人,但生得白净,她就是......”

这段话不知道是不是戳伤了他的男人自尊,他终于开口了,极硬邦的一句“别说了”,里面就响起椅子倒地的声音。

他要出来了!

林清屏赶紧回屋。

重新躺回床上,林清屏又是委屈又是难过,但,婆婆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她的确不中意顾钧成,也的确喜欢小白脸,可那是从前了啊......

婆婆这么说,她并不怪责,刘芬本来就是传统的农村妇女,又是个耳根软的性子,容易听人挑唆,但也正是因为刘芬的软弱,林清屏上辈子在顾家作威作福,刘芬都容忍了她,尤其,在顾钧成的遗嘱里要把抚恤金都给她的时候,刘芬也没有闹,其实,刘芬是有资格闹的......

就冲着上辈子林清屏在婆家舒舒服服的日子,她也不会怪婆婆今天有这番言论,而且,过日子本来就讲究来日方长、日久见人心,日子长了,婆婆很容易明白的,前提是,这个日子还能继续过去下去,也就是,顾钧成心里,到底怎么想......

思绪纷乱间,房门居然开了。

他居然进屋来了!

她还以为他会去和志远挤一个屋了,可是,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提离婚的?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这样蒙受不白之冤......

顾钧成跟前一晚一样,进屋后就铺了个地铺,自己睡下了。

林清屏心里满是委屈,一坐而起,冲着黑暗中他地铺的位置问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地铺上的人,沉默。

沉默是什么意思呢?

林清屏的眼泪差点蹦出来了。

她强忍着,跳下床,打开灯,问到他面前:“你说啊,你是不是不信我?”

问着,不知不觉,眼圈已红,声音也哽咽起来。

顾钧成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深得如夜空一般,探不清其中有什么。

林清屏一不做二不休,抓住衣服下摆,刷的一下,直接把衫子扯开了,一时纽扣到处蹦,其中一颗蹦到他脸上,打得他眼睛眨了眨。

灯光下,她已是一览无余。

她一双眼睛含了泪,委屈极了,“你看,顾钧成,我的确有一颗痣,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跟别人有染?”

他终于不再那么冷静,眼睛慌忙看向别处,拉起自己的被子往她身上裹,语气紧迫又冷硬,“别闹了!睡觉!”

“我不睡觉......”

被顾钧成这么一裹,她倒是整个人都跟顾钧成裹到了一个被子里,紧紧贴在了一起。

顾钧成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迟了。

林清屏顺势,柔软而火热地缠上了他,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绵又软,带着哭音,“我可以证明,我跟狗剩之间是清白的,我跟任何人都是清白的,顾钧成,你来证明......”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一下一下地触碰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根上,他全身一紧,防备状态拉满。

“林清屏!你给我老实点!”他全身僵硬,沉着嗓子低吼。

林清屏不说话,只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隔着背心,都能感觉到他腰上肌肉一紧。

立刻,她的手就被他按住了。

他看着她,眸色如夜空,里面跳动着火焰。

他咬牙,“林清屏!你别自讨苦吃!”

她一张脸才巴掌大,满头青丝散落下来,下巴挑衅地翘着,一双眼睛水润润的,悬着两颗晶亮的泪滴,随时都能掉下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我要怎么证明呢?妈已经不相信我了,你也不相信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我当然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来证明自己了......”她哭音一起,委屈得鼻尖都泛了红,眼眉、脸颊,全都染上了粉红色,宛如被雨打风吹的桃花,娇柔得仿佛要被揉碎了。

顾钧成要被她气笑了,绷着脸,“林清屏,看不出来啊,白天跟人对阵的时候气吞山河,这会儿这么缠人赖皮?”

林清屏:......想不到白天跟大胖娘对阵被他听见了......

她眨了眨眼,眼泪顿时像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你信不信这样的我?信不信......”

林清屏已经豁出去了,双臂缠着他脖子不放手,嘴唇贴在他耳侧,轻轻的,只有他听见的声音,“顾钧成,我明天就去村里嚷嚷,你不行!你不是男人......”

“林清屏!”

她终于把他激怒了,他怒喝一声,直视着她。

“我......”林清屏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一阵粗糙的温软堵住了......

他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

她觉得自己快被他碾碎了......

呼吸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很快,脑子里也是了......

就在她觉得晕晕乎乎,快承受不住,揪着他头发的时候,他忽然退开了,躺了回去,喘着粗气。

林清屏脑子里依然在嗡嗡直响,人也还有些迷糊。

“睡觉!”他低喝一声,关了灯。

林清屏只觉得嘴唇上麻麻的,粗糙的胡茬碾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炙热的温度。

许久,黑暗中传来低低的一声:“我信。”

她惊愕转身,这个人却不再说一字一句。

她微微一笑,抱着顾钧成的胳膊睡着了,内心:好不容易啊,把上辈子难过的事都想完了才挤出这么点眼泪......总算有收获了......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夏夜的雨,如撒豆般密集,但丝毫没有惊扰林清屏的睡眠。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毫无意外,林清屏又睡在了床上,地铺已经收起来了。

林清屏抱着被子,有点不好意思。

明明想要早点起床的呢?她觉得,这真的不怪她。

其实,自打重生回来,她就常常睡不好,总是做噩梦,梦见侄儿狰狞的面孔,梦见濒临死亡时窒息的感觉,反反复复梦见最多的,是收到部队发来的、他牺牲的电报,她拿着电报,哭得撕心裂肺......

每每半夜噩梦醒来,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都会清清楚楚地在胸口震荡,她就很难在安睡,偏偏这两夜,明明睡在地上,却睡得如此踏实......



志远带她去洗澡间看。

洗澡间的门修好了,她以为仅此而已,然而,志远把门推开以后,她震惊了。

洗澡间里怎么会多了一个花洒样的东西?

跟后来的花洒肯定不能比,原理跟烧锅炉差不多,在墙上高高地搭了个架子,做了个水箱,放在架子上,小锅炉给水箱里的水加热,再接上水管,就是个简易的淋浴了。

“还有这个。”志远领着去看太阳底下抹了桐油在晾干的大木桶,“顾叔说等干了救能在里面洗澡。”

浴......浴缸?

林清颜愣在了原地。

“这些是......”她抓住志远问。

志远有点奇怪的看着她,“这不是你要顾叔做的吗?”

“我?”林清颜完全想不起来了。

“对啊!”志远歪着头,“你昨天喝醉了,跟顾叔要要这些东西,顾叔一晚上没睡觉给你做的。”

林清颜再次愣住。

因为她喝醉的随口一句,所以他一晚上没睡觉给她把东西做好......

他真是,不管上辈子还是这一世,都是这样,什么也不说,只默默把事情做了,上辈子是自行车,这辈子是这些。

反正,谁也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他从来也没说过喜欢她,爱这个字更加不会提,唯一只有一句“对不起”,一句“抱歉”。

所以,他对她,只有抱歉和对不起吗?

那他跟陈夏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往呢?

她重生回来,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比如,陈夏在上一世基本没引起她的注意,这一世,却频频在她面前晃。

所以,顾钧成回来都一直不碰她,还一到家就跟她提离婚,里面有陈夏的原因吗?

不知道......也猜不透。

不妥,她很快就想通了。

她说好了的,这一世回来,是要来报恩的,是要来好好和顾钧成过日子的,那就往好了过。

至于爱或者不爱这种事。

她都是从七十岁回来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透吗?

更何况,她自己也不知道爱到底是怎么滋味。

她上辈子活了七十岁,也没好好爱过。

上辈子跟顾钧成结婚前,心里有向往的人的样子,但是具体也没落实到哪个人身上,跟顾钧成做了几年夫妻,更是冤家对头,至于后来的几十年,倒不是没遇到过男人,但没有一个是纯粹喜欢她这个人的。

上辈子那样糟心的日子都过来了,重来一世,一切都才刚刚开始,有什么好瞎想的呢?

她心里瞬间释然了,就是她之前说的那样活啊,不知道他牺牲的那一关能不能过,先陪他把这几年好好过了。

她是来报恩的。

回过神来,发现志远一直在看着她。

“我昨天还说什么了?”她随口一问。

“你还唱歌了。”

林清颜:......

“嗯,还问顾叔,你好不好看。”

志远很老实,林清颜问什么,他都回答得清清楚楚。

“好了别说了。”林清颜真的老脸通红啊,她不会还有更过分的吧?

志远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立刻低下了头,“是......你叫得很大声,我没有偷听......”

林清颜:......

老脸更红了!

什么叫叫得很大声?

看志远怯懦的样子,林清颜心里又是一软。

“我......我去捡野菜去......”志远小心翼翼的,拎了个背篓要走。

林清颜把他的背篓扯住了。

志远更害怕了。

“没事,志远,我没有生气。”林清颜心平气和地道,“别去捡野菜了,跟我回家吧。”

她打算给志远启蒙,志远资质聪颖,这一世,一定要让志远好好念书。

这个年代,顾家村的人还没几个重视读书的,她重活一世,没有谁比她更懂读书的重要性。

但她真的万万没想到啊,志远的确是聪颖,只是,这聪颖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是有辅导孩子经验的。

上辈子她自己没孩子,把弟弟的孩子,也就是她侄儿当自己的疼,也曾手把手辅导过功课。

她按着上辈子的记忆,给志远启蒙小学课程。

第一天的内容学完后,她就给志远布置作业,让他把今天学的数字和拼音每一个写一版。

布置完以后,她就忙去了,过了一会儿,发现志远在玩木头抢。

她这一检查作业,好嘛,确实是每个字写了一版,只不过,这一版,也只有一个字罢了!

海大的一个字,占了满满一大版!

志远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垂着头不说话。

“志远,你说,你这是不是明知故犯?明目张胆地偷懒?”林清颜指着作业问。

志远的头埋得更低了,然后低着自己站墙角去了。

林清颜:......

这真是根深蒂固的习惯了,错了就去站墙角。

“先站,站完还得回来给我重写!”林清颜不打算在学习这件事上对他放松。

在他站墙角的这个时间里,林清颜也没守着他,忙自己的去了。

去地里摘菜,准备做饭。

其实她挺爱做饭的,主要是因为爱美食,不然也不会开饭馆,只不过,从前在顾家故意懒。

等她在地里摘了些辣椒和蔬菜回来,发现家里多了人——她妈带着她弟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她弟正端着一杯牛奶在喝,那是她下地前给志远冲的,准备放凉一点就让志远喝掉。

她妈和她弟面前的桌子上,拆开了一大包饼干,他弟就着牛奶,饼干渣掉得满地都是。

而她妈在干什么呢?

在说志远。

“你爸没了,不是还有你妈呢吗?你妈怎么不来接你走呢?你妈什么时候来接你啊?你这吃顾家的,穿顾家的,你家里也没拿钱过来?你就没有别的亲戚了?老住在别人家算什么事?”

林清颜进门就听见这话,当即就板着脸,“你跟孩子在说什么?”

说着,她就把那包饼干收了起来,只留了几片,放在盘子里,给他们吃。

她妈“啧”了一声,“你收起来干什么?这不趁你公公婆婆不在家,让你弟吃几块,剩下的我们带回去,你也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上回回娘家也不给我们带来,就带条鱼,村里溪里头鱼多得很,我们还稀罕鱼吗??



回去的路上,林清颜朝顾钧成伸出了手。

“什么?”顾钧成看着眼前这只纤细的小手不明所以。

“那个红包呢?”林清颜冷着脸问。

顾钧成说不话来,因为,红包在他临走的时候还是给了丈母娘了,里面有80块钱。

“交出来!”林清颜板着脸道。

顾钧成交不出来了......

“我说的是,你身上所有的钱,和工资折子!”其实,上辈子顾钧成也是交了的,就在这次探亲结束他回部队的时候,把所有家底都交给了她。

一听是交这个,顾钧成立刻利索地掏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到她手里,“折子在家里,没带。”

“嗯,回去再给我。”林清颜收了钱,“顾钧成,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顾钧成诧异地看着她。

“你常年在部队,这个家就靠我撑着,你还有个志远要养,花费大得很,所以,家里的事,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得擅自做主!每用一分钱,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见顾钧成还在沉默,林清颜秀气的眉毛竖起,“你同不同意?”

“同意。”顾钧成只要说话,一向都是这么干脆利落的。

林清颜满意了,“行了,回家吧。”

顾钧成明显松了口气,这是不追问红包的事了吧?

但,这口气,松得早了些。

顾钧成娶了个作妻,这是不争的事实。

即便林清颜重生,这个“作”的人设始终是不会改了,走了没几步,她又开始了幺蛾子。

她远远地落在了顾钧成后面,瞪着已经走远的顾钧成。

等顾钧成发现人又不见了,他如来时那样在原地等,但,林清颜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跟上去,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顾钧成只好往回走。

林清颜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挺拔的人儿,心里热热的。

他长得可是真好看啊!

五官俊美立体,轮廓清晰硬朗,她上辈子到底怎么瞎的眼,只喜欢那种白面书生......

“怎么了?”他站在她面前问。

她眼睛湿漉漉的,努了努嘴,“胳膊疼,走不动道了......”

还把胳膊上涂了红药水的地方给他看。

顾钧成:......

胳膊疼和走不动道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他也不是很明白,但也硬着头皮应答啊!

“那......我走慢点。”这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法。

“走不了!”林清颜拖长了声音跺脚,眼睛还是湿漉漉地看着他。

“那......”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背我!”

顾钧成愣住。

“不然,抱也行!”

顾钧成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在背和抱之间,选了背。

林清颜如愿趴在了他背上,感受着他坚实的肩背,林清颜不由将头靠在了他肩上。

她能感觉到顾钧成在逃避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最初嫁给他时明显的嫌弃吧......

但没关系,她重生回来,就是来挽回的。

她趴在他肩膀,更加清晰地看见他腮帮子上青青的胡茬、修剪利落的鬓角,还有他的耳垂......

她忍不住对着他耳垂吹了口气。

而后,看见他的耳根子迅速红了起来。

“别闹!”一声严厉的发号施令的呵斥。

但并没有吓到林清颜,她反而在他背上笑出了声。

他就这样一直背着她回村,到村口的时候遇到邻居春婶儿,远远看到他们就喊,“成子,你们快去看看,你们家志远跟人打起来了!劝都劝不下来!”

再一看,他俩是这么个姿势,顿时哑住了,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顾钧成倒没顾及到这个,一心只在那孩子身上了,一听,将林清颜一方就跑了。

林清颜也急忙跟了上去。

打架......

上辈子志远就栽在这两个字上。

这孩子很聪明,但在这个农村人还不那么重视教育的年代,他没有念几年书,顾钧成牺牲以后,公婆老了十岁,更是没心力再管他,他结交了一大批朋友,为人热血讲义气,总是替朋友出头,后来,终于惹出事端,将人打成重伤,他自己进了监狱......

但,那都是后来的事了,这个阶段的志远应该很乖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开始打架?

林清颜心急如焚,一直跑到小河边,果然看见志远和村里的大胖扭打在一起,几个大人在拉都拉不开。

志远这个时候才五岁,生得瘦筋筋的,只有大胖一半大,但是嗷嗷叫的居然是大胖。

走近了,才发现,志远狠狠咬着大胖的肩膀,不管大人怎么拉,都死不松口,大胖反而因为大人的拉扯,越拉越痛,嗷嗷大哭。

“李志远!”顾钧成走过去,威严一声冷呵。

志远立刻松了口,在大胖的哀嚎和村民的议论声中,被顾钧成拎回了家。

李志远的性子,骨子里是相当倔强的,不然也不至于以后闯出大祸,这会儿自个儿也被挠得满脸都是爪子印,但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肯说为啥要打架。

顾钧成罚他站墙角思过。

志远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回自己屋站去了,就是不说话。

没站多久,村支书来请顾钧成,为了村里修大坝的事,请他去商量。

顾钧成一走,林清颜试着跟志远说话,但她跟志远的关系在此之前都不好,彼此不搭理,这会儿要破冰,也得努努力才行,万事总得开头,不是吗?

林清颜是端了一杯冲好的热牛奶去的,递给他。

志远看了一眼,头又转过去了,没吭声。

“小孩子喝奶粉好,个子长得高,你不想长高吗?比大胖还高。”林清颜把杯沿碰到他嘴边。

志远犹豫了好一会儿,一口气喝干了。

林清颜微微一笑,“这就对了,以后啊,每天都要喝,知道吗?我不在的时候,就自己冲。”

志远不知为何,就红了眼,但小孩子自尊心强,转过脸把红了的眼睛藏起来。

“怎么了?”林清颜尽可能轻柔地问。

“我......我会走的,你不用这样。”到底是孩子,再倔强、再想忍住,说到这里,眼泪还是大串大串掉下来。

林清颜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刚想继续问,外面响起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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