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却满脸不信,道:“属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法参军,也知晓任何案件都不能仅听一人单面之词,更何况,这人就是犯人,属下带回去一经审问,自然都会真相大白!沈将军眼下不愿下官将人带走,难不成沈将军是要包庇犯人吗!”
街道两边的人都朝着沈标和郑为望去,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蒋南见郑为咄咄逼人,双手攥紧成拳,挡在了那穿着士兵服的女子面前,仰着脖子道:“郑大人说话可真有意思,话里话外都是在有意给大将军安上罪名!怎么?郑大人难不成是带着什么命令来的不成?”
郑为似笑非笑,抱拳道:“蒋将军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下官不过是奉命来捉拿犯人的,自……”
“你说你是来捉拿犯人的,可她是你的犯人吗?”沈标扯了扯嘴角,道:“本将军怎么不知道在下的表妹什么时候变成了郑大人的犯人了?”
郑为的视线落在蒋南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看着她的面容和手腕上的蓝绳,都如信中所提到的西域公主一样。
“下官自然有把握这位就是下官在擒拿的犯人,至于她还有没有别的身份,那也要等下官审查过了才知晓,还请沈将军不要插手下官查案!”
郑为朝着身后的两个下属递了一个眼神,那两人就要上前捉拿那女子。
盛晚棠红了双眼,朝着身后躲避,大叫了一声,“你们休要碰我!我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们若是敢对本郡主无礼,本郡主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郡主?
那两个下属果不其然吓得顿住了脚步,不敢上前,回头看向了他们的大人。
郑为也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眼盛晚棠。
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