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在身旁的手指,控制不住的蜷了又蜷,细小的动作,落入了男人的眼里。
陆淮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讥笑:“少在这装有骨气,崔毅那种男的你都啃得下。
跟我,还装上了?”
程稚妍静默了几秒,原本就暗淡的眼神更加无神,“跟你,我不想。”
“你没资格,你欠我的。”
她耳畔传来男人清冷淡漠的声线,首接略过她的感受。
程稚妍见拗不过他,推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被他一把扯了过来,落入他温热宽敞的怀抱,鼻腔里飘来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还夹杂着那丁香烟的味道。
愣了一瞬,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他还会再抽这种烟。
男人的双手紧紧将她箍在怀里,容不得她半分挣脱。
她顿住,用力挣脱着他,眼里充满了几分怒气:“陆淮澈,你放开我!
我说了我不要,你这是强迫!”
他的西装衬衫,被她弄的有点凌乱。
连同他的心。
“你那个妹妹的手术费,你爸公司的债务。”
头顶飘过男人的不屑的讥讽声,“哦,还有,那个医院是忆瀚旗下的,我要是不开心.......”来之前,陆淮澈都大致调查过了,想不到当年风光的程家,出了这么多事。
有够唏嘘的,这就是报应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
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是不开心,程稚妍的妹妹明天就得转院出去。
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程稚妍心里清楚,整个京市,最不能得罪的权贵,就是他。
所以当她去电视台工作的时候,心里还挺胆战心惊的,生怕哪天就被封杀了。
实习期的那几个月,整晚整晚担心的睡不着,甚至怕的看到亿瀚有关的暂助,心里都会倒吸一口气。
毕竟那个电视台有着不少跟亿瀚集团的业务往来。
但还好都没有。
看来是这些年来,他身边的女人太多,换了一个又一个,早就忘了她这号不起眼的渣女了。
估计昨晚也是约了哪个女的去酒店,见到她想着重温旧梦罢了。
“给你三秒考虑,不然明天等着办出院手续。”
陆淮澈不耐烦了,一想到她要穿着那种衣服爬上别人的床,心底的怒火燃了几分,想杀了眼前这个出轨又拜金的女人!
他的耐心,彻彻底底的告罄了。
程稚妍怔了怔,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两百万。”
她需要钱,此刻非常非常的需要钱,这些年的摸爬滚打让她知道,没钱的日子,寸步难行。
何况,她的妹妹程怡可那天价的治疗费,光靠她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她还想要存钱打官司,去好好报复那群欺负她妹妹的恶霸。
只是她害怕回到他身边罢了。
“果然很便宜,怪不得会找上崔毅那种男的,你虚荣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改,还不挑。”
嘲笑声在车内荡漾,刺耳又让她羞愧难当。
片刻,她别过头去,强忍着酸楚,“对啊,我是很虚荣,我这种人就这样了。”
虚荣,拜金的标签,被死死烙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