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的要命,夏秋恨不得开窗户直接跳出去。
她转头看司机,后者很是淡然,面无表情。
夏秋想问,你耳朵聋吗?
云溪转头看向谢珩舟,忍不住提醒他:“咱俩还没结呢。”
“我知道。”
谢珩舟的指节在中控台上敲了敲,发出两声闷响。
“婚后两年,我不碰你,按合约日期办手续,离婚后我会把我在京市名下的一套别墅和谢氏百分之三的持有股份转让给你,算是弥补。”
夏秋屏住呼吸,内心大骂一声。
有钱人还真是出手阔绰,一张结婚证能换这么多。
拜托,那可是京市的别墅。
寸土寸金的地界,她在律所打拼了五年,至今连个卫生间的钱都没存够。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夏秋坐在前排默默举手,想说自己能不能先下车,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可后排的人全然没在意她。
云溪想都没想,降下车窗,将那份文件带扔出了车窗外。
“砰”的一声,谢珩舟忍不住侧目。
“车窗抛物是违规的。”他提醒着云溪。
“谁的车?”云溪问。
“我的。”
“车牌号多少?”云溪又问。
“京A9999。”
云溪回头,耸肩:“所以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车。”
谢珩舟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后槽牙摩擦的声音:“不道德。”
“我干的不道德的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了。”
车里沉默半晌,谢珩舟沉声开口。
“捡回来。”
话音刚落,前排的司机已经手脚麻利地开门下了车,绕了半边捡起那份文件带,拍了拍上面的灰。
夏秋惊叹,这种眼力见和执行力,活该他跟着大老板赚钱。
谢珩舟说:“不够可以再加。”
“我不。”云溪一口反驳。
“理由。”
云溪说:“因为我要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
谢珩舟的背脊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结婚,生孩子,”云溪怪异地看着他,“没听过这俩词吗?”
不是没听过,相反,他其实听过很多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老爷子给他相过太多次亲,前几年倒是有不少大家闺秀不介意他这双残腿,大言不惭说要和他结婚生孩子,但大多不是真心。
能与谢家联姻,这诱惑力太大,大过了他这个人,也大过了真心。
后来他渐渐在外界失了存在感,周婉清扶持着谢拙臣进了谢氏,他这个长子更是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