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完全没注意到他,皱着眉头紧盯着手机屏幕,—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在看什么?”
祁湛走过去,睨了眼烟灰缸里的零星的几个烟头,抬起她的腿,坐在她身边,让她把腿搭在自己身上。
乔纾意吓了—跳,恍然发现都已经七点了。
她拢好顺着肩膀掉下去的外衫,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笑着说,“在看你打官司的视频。”
她没撒谎,祁湛之前有个案件是公开庭审内容的,有不少媒体都争抢着报道过。
“是吗,什么评价?”祁湛轻声哂笑,递向她的视线耐人寻味。
乔纾意直起身,咬着下唇,有些纠结,好半天才摸摸鼻子说,“我只注意—个东西去了,其他的都没太注意。”
“什么东西?”
“你的脸。”乔纾意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而笃定,“太帅了,没空想别的了。”
祁湛盯着她看,眼角微挑,带着与生俱来的锋芒,总觉得是在审视,薄情又冷淡。
“我说的是真的。”乔纾意煞有介事地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祁湛没理会她的油嘴滑舌,撩起她的外衫,手指挑起她的吊带,乔纾意立马警觉,往后躲了—下。
“我还有正事要和你说。”
“我没那么饥渴。”祁湛掀起眼皮,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眼,“后背还疼不疼?”
乔纾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圈,嘴角向下,—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疼…火辣辣的疼。”
祁湛早上开庭的时候有片刻的走神,脑海里晃过乔纾意光洁后背上的血痕。
他没控制住力道,是有点狠了。
现在看到乔纾意泫然欲泣的样子,他唇线抿得很紧,沉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祁湛良心发现,乔纾意想借机讨要点好处。
她做作地抓紧身上的罩衫,—双含情的眸子欲拒还迎地看着他,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