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模样分明是仙界的辰飞仙将。
对了,辰飞仙将曾经下凡历劫过。
那......这个小女孩就是小时候的文瑶仙姬咯。
小女孩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她日后驰骋疆场的模样。
可惜了,真正的文瑶仙姬己经离开了,身体里的不过是顶着她皮囊的带着任务来的红娘罢了。
魏盈自嘲般走回柴房仔细看着这个小男孩,他后背伤的很重,一条条鞭痕,刀痕,能活到现在也着实是不容易。
魏盈慢慢靠近,想看看这个小男孩到底长什么样。
就在快要靠近的时候。
头疼又开始了,这一次疼的厉害,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她再次醒来发现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是还没走出那个阵法吗?
从见到他辰飞仙将那刻起,她就料定这个阵法除了会抽取她的灵力之外还会让她陷入一些记忆,一些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
这个阵法可真是磨人啊,一刀刀的不仅温柔还致命。
“醒了?”
低哑的男声将她思绪拉回。
“柳......柳扶风?”
她发出的声音比柳扶风的好听不到哪里去,沙哑虚弱。
来了这里没多久,伤倒是没少受。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个阵法好生厉害。”
“我们己经出来了,你昏睡了三天。”
柳扶风收敛了平时的笑意,声线里多了几分清冷和隐忍。
那她眼前怎么还是漆黑一片,难道......她......瞎了?
缓缓抬起手,发现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好吧,的确是瞎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许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柳扶风悄悄地走向了屋外。
城主府那天晚上。
当他发现魏盈的气息不在视线中他慌了,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慌乱过,感觉一切都在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柳扶风也发现了那块怪石,当他赶到时只看见魏盈奄奄一息的被在一棵怪树捆在树干上。
这棵树与地上特殊的阵法相结合,普通的妖力根本无法从外面突破,他只能用他的血液结合妖力制成血阵来毁坏树本身,然后制造出法阵缺口将人带离。
看这架势管家来头不小,避免与他有正面冲突,柳扶风选择了城中郊外的一处偏僻院落,给了灵石,既是封口费也是借住费。
现在回头想想这棵树应该是古枫木,当年禁锢蚩尤的桎梏所幻化而成。
古枫木以吸取灵力精血为自身养分,并释放出一些致幻的毒素使被困人无法挣扎脱困。
不过这棵树不是应该生长在宋山上吗?
怎么会被人迁移至此处养殖?
看这棵树的繁茂程度,应该是经常被人以灵力精血喂养。
柳扶风透过窗户看向躺在榻上的魏盈。
她现在应该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吧......魏盈苦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找女主了,连下床找点东西都困难。
试着艰难地爬起身,手慢慢地摸索着周围,把有些僵硬的腿脚慢慢挪到地上。
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蹒跚地挪动步伐,好似一个婴孩刚刚开始学习走路。
但这对于失明的魏盈来说无异于一场冒险。
她的手在身前毫无章法的挥着。
摸到了,这是桌子。
咦,桌角好像被人用布包住了,魏盈无神的眸中透着几分泪光,别过头,轻轻拭去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