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舟走上前,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声音哽咽着。
“你只是想继续控制他一辈子。”
“可你现在,永远都控制不了他了。”
网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网友扒出她之前九十九次测试。
冰水冬泳、当街下跪、逼我吃过敏原。
有人统计,这三年里我至少被她折腾进十五次医院。
乔音的账号被永久封禁,品牌方连夜解约。
深夜,她被通知四十八小时内不得离开本市。
她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见阳台上晾晒的白西装。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为婚礼准备的衣服。
标签还没剪。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窗外突然刮起了风。
她缩在沙发上,耳边开始出现幻听。
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谁?谁在那!”
她赤着脚冲向阳台。
借着路灯的光,她看见地上的积水里倒映出我青紫色的脸。
“星辰,是你吗。”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水面漾起波纹倒影瞬间碎裂。
她尖叫着退回房间,抓起桌上的镜子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里都倒映着我死前那双涣散的眼睛。
她疯了一样翻出我的手机插上电源。
她不断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清晨,我在警局遗物认领室上方,看着乔音走进来。
她双眼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