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毕业合照,我在最边上被裁切》,讲述主角阿梨林微澜的爱恨纠葛,作者“橘子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相恋第七年,男友周晏舟把我们五人合照印进了上市招股书与校友纪念册里。只是翻开那页,我被整齐裁切掉。画面正中,是他侧身替白月光系花林微澜细心挡雨的深情特写。我发消息质问,五人群里瞬间被刷屏。周晏舟语气平淡:版面有限,裁掉边缘最自然。微澜要借这篇专访回国评职称,你向来不计较虚名,多体谅她。两个竹马也跟着附和:阿梨格局最大了,当年代码是你写的,大家都知道,不在乎少一张脸。就是,今天微澜主导的模型跑通了,...
《毕业合照,我在最边上被裁切》精彩片段
相恋第七年,男友周晏舟把我们五人合照印进了上市招股书与校友纪念册里。
只是翻开那页,我被整齐裁切掉。
画面正中,是他侧身替白月光系花
林微澜细心挡雨的深情特写。
我发消息质问,五人群里瞬间被刷屏。
周晏舟语气平淡:版面有限,裁掉边缘最自然。微澜要借这篇专访回国评职称,你向来不计较虚名,多体谅她。
两个竹马也跟着附和:
阿梨格局最大了,当年代码是你写的,大家都知道,不在乎少一张脸。
就是,今天微澜主导的模型跑通了,老地方包场,
阿梨你顺路去把微澜定制的庆功香槟取了。
我看着桌上被剪碎的半截残影,敲下一句:我胃痛在挂水,你们能有人来看看我吗?
群里一片死寂。
五分钟后,
林微澜发了朋友圈:被他们四个人宠成小公主的第七年。
配图是周晏舟亲自为她切好的牛排,以及两个竹马送的限定高定首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这个所谓牢不可破的五人圈子里,我从来都只是一块可以随意裁剪的边角料。
我拔掉针头,摘下订婚戒扔进下水道,
将底层核心算法的全部专利授权连夜撤回。
退群、全员拉黑、签下海外顶尖科技资方的独家聘书。
1
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砸进我的血管。
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让我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周晏舟的助理把公司上市的招股书样册送到病房。
“周总说,这是第一版,让姜小姐您第一个过目。”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翻开那本**精良的册子。
铜版纸泛着冰冷的光,直到我翻到第九页,“核心团队风采”。
那张我们五个人在大学实验室门口拍的合照,被印在正中央。
只是,照片的最右侧,那个手里还捏着一沓资料,被挤到画框边缘的我,被整齐地裁掉了。
画面被重新构图。
正中央是周晏舟侧过身,用伞替
林微澜挡住头顶漏雨的屋檐。
他的眼神专注,姿态深情。
而
林微澜仰着脸,笑得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向日葵。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胃里的痉挛猛地加剧。
我拿出手机,拍下那一页,发进我们五人的群里。
为什么要把我裁掉?
群里瞬间被刷屏。
徐子昂:哇,样册出来了?真气派!
陆骁:老周**!舟澜科技**!
周晏舟的私聊弹了出来,语气平淡。
版面有限,裁掉边缘最自然。
微澜要借这篇专访回国评职称,你向来不计较虚名,多体谅她。
我看着这两句话,气到发抖。
我不是不计较虚名,我只是在计较你。
群里,徐子昂和陆骁还在附和。
阿梨格局最大了,当年代码是你写的,大家都知道,不在乎少一张脸。
就是,今天微澜主导的模型跑通了,老地方包场,
阿梨你顺路去把微澜定制的庆功香槟取了。
我看着桌上那本样册,被裁掉的半截残影刺痛了我的眼。
我敲下一句:我胃痛在挂水,你们能有人来看看我吗?
群里一片死寂。
**一样的沉默。
五分钟后,
林微澜发了朋友圈。
被他们四个人宠成小公主的第七年。
配图是周晏舟亲自为她切好的战斧牛排,
徐子昂和陆骁送的限定高定首饰摆在旁边,闪闪发光。
原来他们早就聚在了一起。
我终于明白,这个所谓牢不可破的五人圈子里,我从来都只是一块可以随意裁剪的边角料。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鲜血涌了出来。
我没有按住,只是冷冷地看着。
回到与周晏舟同居的公寓,我摘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毫不犹豫地扔进了下水道。
我打开电脑,将我名下所有底层核心算法的专利授权,连夜全部撤回。
退群。
全员拉黑。
签下海外顶尖科技资方“启明星创投”的独家聘书。
暴雨冲刷着医院的玻璃窗,像老天在替我哭。
我拖着虚浮的脚步,打了车去他们说的“老地方”。
周晏舟的命令还在耳边。
退烧后去酒庄帮微澜取庆功的冷萃香槟,别晚了。
我淋着雨,抱着那瓶冰冷的香槟,推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暖气扑面,欢声笑语几乎要将我掀翻在地。
林微澜坐在正中间的C位,像个女王。
周晏舟就坐在她身边。
他正低头,细致地为她剥掉一只帝王蟹腿最硬的壳,将完整的蟹肉送到她盘里。
看见我进来,他甚至没有抬头。
只是皱着眉,伸手接过我怀里的香槟。
酒液贴上他的手,他眉头皱得更深。
“怎么不够冰?姜梨,你做事越来越敷衍了。”
一句话,给我定了罪。
2
我浑身湿透,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在他眼里,却只是一件没有办好差事的工具。
林微澜故作善良地站起来,拉着我的手。
“
阿梨,快坐,外面雨好大,都淋湿了。”
她把我拉到她身边,拿起一块切坏的提拉米苏递给我。
“快吃点东西暖暖胃,你别不合群呀。”
她的声音娇嗔,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得意。
我死死盯着那块蛋糕。
我麦麸严重过敏,这件事,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大学时,周晏舟曾为了我,跑遍半个城市买无麸质的面包。
现在,他看着
林微澜把毒药递到我嘴边,一言不发。
徐子昂和陆骁在这时拿出了两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微澜,祝贺你!我们唯一的缪斯!”
盒子打开,是一条定制的白金手链,上面用碎钻镶嵌着一行小字。
“赠微澜:四人团唯一的缪斯。”
四人团。
唯一的缪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发颤。
“当年创业,服务器的钱不够,我卖了外婆留给我的老宅,凑了八十万给你们。那时候你们说,我们是五人一体,永远不会分开。”
“那句话,现在还算数吗?”
包厢里瞬间安静。
周晏舟剥蟹的动作停了。
林微澜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几秒后,徐子昂打着圆场。
“
阿梨,你怎么又提这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是啊,那时候没有微澜拉来的投资,公司也撑不到今天。”陆骁附和。
原来,我的牺牲,早就成了“过去的事”。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公司的重要投资人。
周晏舟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完美的商业笑容。
他一把拉过
林微澜,隆重地向资方介绍。
“王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核心代码之母,
林微澜博士。”
林微澜羞涩地低下头,像一朵不胜**的白莲。
而我,被陆骁一把拉到角落,手里被塞进一瓶红酒。
“
阿梨,机灵点,给王总他们把酒倒上。”
我成了斟酒的服务生。
屈辱像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酒过三巡,投资人提议合影留念。
摄影师举着相机,有些为难。
“周总,这边有点挤,站不下了。”
周晏舟几乎是本能地,回头看向我,自然地拉开了我的手臂。
“
阿梨,你正好懂构图,你退后几步,帮我们拍。”
我被推出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圈子。
我举起手机,透过小小的镜头,看着他们。
周晏舟、
林微澜、徐子昂、陆骁。
四个人亲密地站在一起,像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看见他们脸上幸福而默契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眼底最后一丝光,也跟着彻底熄灭了。
第二天,我拖着一夜高烧后疲惫的身体回到“舟澜科技”。
我准备交接工作,然后彻底离开。
可当我走到我的独立总监办公室门口时,我愣住了。
门上的名牌被撬掉了。
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我推开门,看见我的办公桌、书架、我亲手养护的绿植,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吧台,几把高脚凳,还有一台昂贵的进口咖啡机。
我的办公室,被改造成了
林微澜的私人阳光茶水间。
保洁阿姨提着水桶路过,看见我,叹了口气。
“姜小姐,你桌上的东西……周总昨晚亲自下的令,说没用了,让打包全扔到地下室的杂物间了。”
3
地下室。
潮湿,阴暗,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垃圾。
我的技术手稿、项目笔记,这七年所有的心血,都被当成垃圾扔在了那里。
我在一堆废纸箱里疯狂翻找。
终于,在垃圾桶的边缘,我找到了那个被压变形的旧工作牌。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她也是一名工程师。
我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污渍,徐子昂的声音从背后冷冷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前总监吗?怎么,还死抓着这点旧功劳簿不放?”
他靠在门框上,满脸嘲讽。
“姜梨,你该清醒点了。没有微澜拉来的海外资源,公司早黄了。你那些破烂玩意儿,留着有什么用?”
我捏紧了手里的工作牌,没有理他。
上午九点,全员晨会。
周晏舟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他高调宣布,
林微澜将正式出任公司首席技术官(CTO)。
“而姜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鉴于近期工作表现不佳,降为辅助后勤组组长。”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同情,鄙夷,幸灾乐祸。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像个笑话。
林微澜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优雅地走上台。
她打开PPT,开始**。
“这是我最新构思的核心架构,它将带领舟澜科技,走向下一个**。”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架构图,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张图,那个逻辑,甚至连每一个节点的命名方式,都和我半年前写在私密加密库里的推演草案,一字不差。
她偷了我的东西。
“这个架构的**层拓扑节点,存在逻辑悖论,在高并发场景下,有超过80%的概率会引发雪崩式宕机。”
我冷冷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都看向我。
林微澜的脸色瞬间惨白。
周晏舟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姜梨!你够了!”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自己能力不行被降职,就出于嫉妒,在这里恶意拆台!你还要不要脸?简直是丢人现眼!”
陆骁也站了起来,指着我附和。
“就是!姜梨,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马上把你从上市股权分红名单里踢出去!”
用我的钱,来威胁我。
我忽然笑了。
冷得像冰。
“好啊。”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台前。
“周晏舟,既然我的东西这么不值钱,那请你,把我当年授权给公司的‘蜂鸟’底层算法独立专利,还给我。”
“续约的签署文件,现在就拿出来。”
周晏舟的脸色变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浓的不屑掩盖。
他甩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几行基础底层代码,市面上一抓一大把,你少拿这些鸡毛当令箭。”
我看着他,心彻底沉入谷底。
原来,我七年的心血,在他眼里,不过是几根鸡毛。
散会后,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后勤组。
我回到地下室,沉默地将那些沾满灰尘的私人物品,一件一件装进纸箱。
我看着那个被踩碎的薄荷盆栽,眼神里一片幽深与平静。
周晏舟,你会后悔的。
4
我拖着沉重的纸箱,回到我和周晏舟合租的跃层公寓。
这里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
现在,它成了我的地狱。
我伸出手指,按在智能门锁的指纹识别区。
“滴——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我又试了一次。
“滴——验证失败。”
我的指纹被**。
我拿出手机,输入我们俩的纪念日密码。
“滴——密码错误。”
我被锁在了自己家门外。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叫开锁公司时,门从里面开了。
周晏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穿着我的定制真丝睡袍的
林微澜。
她头发微湿,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靠在周晏舟的肩上。
“
阿梨,你回来啦。”
她看到我脚边的纸箱,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我忘了跟你说,我家最近装修,**超标,晏舟就让我先来他这里借住一个月。”
她说着,亲昵地挽住周晏舟的胳膊。
“晏舟说你最大度了,肯定不会介意的。”
我没有看她,目光越过他们,投向屋内。
我推开主卧的门。
一股陌生的浓郁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精心培育了三年的那盆珍稀墨兰,被扔在阳台的角落,叶片已经枯黄。
我的梳妆台上,摆满了
林微澜的**海蓝之谜。
我的衣柜里,挂满了她的奢侈品包和高定礼服。
我的家,被她彻底侵占。
“
林微澜,你给我搬出去。”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周晏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姜梨!你闹够了没有?微澜只是借住一下,你至于这么小家子气,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容人之量?”我甩开他的手,“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家!”
林微澜的眼圈立刻红了,她假意开始收拾东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
阿梨,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我马上就走……”
她一边哭,一边去拿桌上的一个三防硬盘。
那里面,存着我从大学开始,整整七年,所有底层代码的演进日志和原始数据。
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就在她的手碰到硬盘的瞬间,她脚下一滑,“啊”地一声尖叫。
硬盘从她手中飞出,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
“砰”的一声,掉进了旁边盛满滚烫热水的***里。
那一刻,我的世界一片死寂。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伸手就要去捞。
周晏舟却一把将我扯开,死死护住他身后的
林微澜。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责备,却全是对着我。
“姜梨你疯了吗!一个破硬盘坏了就坏了,能值几个钱?微澜的手都被烫红了你没看见吗!”
我看着他紧张地检查着
林微澜那只只是微微泛红的手,再看看自己被热水烫得通红的手背。
心,一瞬间被撕裂。
林微澜躲在周晏舟怀里,抹着眼泪,委屈地说。
“反正现在都是云端时代了,那些旧破烂留着也是占地方……”
旧破烂。
我七年的青春和心血,在她口中,成了旧破烂。
我看着眼前这四个我曾经以为是至亲至爱的人。
周晏舟的偏袒,
林微澜的伪善,还有闻讯赶来,堵在门口对我进行道德绑架的徐子昂和陆骁。
“
阿梨,你怎么能这么对微澜?”
“就是,一个硬盘而已,大不了再买一个!”
我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没有再争辩半句。
我只是擦干手上的水珠,当着他们四个人的面,缓缓褪下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订婚素圈。
然后,轻轻地,扔进了旁边洗碗机的下水道里。
“哐当”一声。
像是我七年爱情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