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绾青丝》是大神“玄清小散人11”的代表作,沈绾阿妹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自小是个妹宝控。只要阿妹想要的,我拼了命也要给她拿来;阿妹害怕不要的,我便全盘接手。这桩与战神小将军的御赐婚姻,就是阿妹畏惧将军煞气,死活不愿嫁的。可我没想到,大婚当日,我不仅被药晕,还被剃光了头发。裴衍那借住的表妹举着剃刀,笑嘻嘻地扑进他怀里。「衍哥哥,我把新妇变成小尼姑了,嘻嘻,太好玩啦?」我气得浑身发抖,裴衍却皱了皱眉。「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开个玩笑,没有恶意,反正戴上凤冠也看不见,你堂堂侯府...
《绾青丝》精彩片段
我自小是个妹宝控。
只要
阿妹想要的,我拼了命也要给她拿来;
阿妹害怕不要的,我便全盘接手。
这桩与战神小将军的御赐婚姻,就是
阿妹畏惧将军煞气,死活不愿嫁的。
可我没想到,大婚当日,我不仅被药晕,还被剃光了头发。
裴衍那借住的表妹举着剃刀,笑嘻嘻地扑进他怀里。
「衍哥哥,我把新妇变成小尼姑了,嘻嘻,太好玩啦?」
我气得浑身发抖,裴衍却皱了皱眉。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开个玩笑,没有恶意,反正戴上凤冠也看不见,你堂堂侯府嫡女,何必跟一个孤女计较?」
我看着镜子里光秃秃的头顶,忽然笑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毁我青丝,形同毁我清白。」
开玩笑?没恶意?
自赐婚起。
第一次她推我妹妹下水,他说她是不小心。
第二次她烧了我妹妹的画作,他说她是手滑。
第三次为了他那表妹,在中秋灯会上将我
阿妹丢在暴雨中。
每次他都说:「蝉儿身子弱,**妹懂事,多体谅。」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裴衍脸上。
「你这么喜欢光头,不如自己剃光了跟她过。」
「来人,把十里红妆给我抬回去,顺便去把二小姐接上,咱们回家。」
……
陪嫁婆子们齐声应了,红漆箱笼一只只往外抬。
裴衍捂着半边脸,像是这辈子头一回挨巴掌,火噌地蹿了上来。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节硬得像铁箍。
「
沈绾,你今日踏出这道门,明日满京城都会说,裴家新妇大婚当日跑回了娘家。」
「说得好。」我甩开他,「劳驾再添一句,是顶着裴家人剃的光头跑回去的。」
柳蝉儿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眼泪说来就来。
「衍哥哥,嫂嫂好凶,蝉儿怕......」
「怕?方才举剃刀的时候,你笑得比谁都欢。」
「小孩子心性?」我上下扫她一眼,「柳姑娘今年十九,比我还大一岁。」
她的抽噎卡在嗓子眼,噎出个响嗝。
我抄起妆台上的剃刀,用帕子裹好揣进袖中。
「物证,我带走了。」
出门前我回头一瞥,裴衍正弯腰从满地碎发里拾起一缕,攥进了掌心。
我只当没看见。
刚到垂花门,裴老夫人就领着婆子们堵了上来。
「站住,嫁妆进了裴家的门,就是裴家的东西,一只箱子也不许抬。」
我笑着福了福身。
「老夫人,本朝律例,妆*乃妇人私财,夫家动一针一线,便是盗。」
「您敢扣我一只箱子,明日我就去京兆府击鼓,告裴家盗产。」
她气得满头珠翠乱颤:「反了,哪家新妇像你这般泼辣。」
「哪家新妇进门头一天,就被剃了头?」
阿妹跌跌撞撞跑来,一瞧见我的头,眼泪就扑簌簌往下砸。
她哆嗦着拔下发簪往我手里塞:「阿姐,我的头发给你......」
我喉头一哽,把她冰凉的小手拢进袖子里。
「傻丫头,阿姐的头发会长的。」
一出府门,冬月的北风兜头灌下,头皮像被刀片刮过。
一件玄色大氅忽然从身后罩下,将我裹了个严实。
裴衍嗓子发哑:「风大。」
他袖口滑落,腕上缠着一根褪了色的红发带。
我呼吸一滞。
八年前上元节,
阿妹被拐子抱走,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拼着挨打,把她抢了回来。
他指节全破了,血糊糊一片。
我解下红发带给他缠手,又把压岁钱一股脑塞给他。
「你以后要是当了大将军,饿肚子了,我给你送粮。」
他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后来我才知道,那少年叫裴衍。
我替
阿妹嫁他,一半为她。
另一半,为了那根红发带。
「衍哥哥,我心口疼......」
身后一声**,柳蝉儿软软地栽了下去。
裴衍立刻转身,将人打横抱起。
他没回头,只撂下一句:「
沈绾,你今日走了,就别指望我去接。」
我扯下大氅,叠得方方正正,搁在了裴家门槛上。
最后一只旧樟木箱抬上车时,我亲手落了锁。
马车里,
阿妹缩在我怀里小声问:「阿姐,圣旨赐的婚,能退么?」
「本朝开国以来,御赐的婚,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我摸了摸冰凉的头皮,笑了。
「那阿姐,就做这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