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迟来的亲情比草贱,我不原谅》“可可酱”的作品之一,许瑶陆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被关进城郊“女德戒所“的第一百八十天,我因没背完规矩,被教官踩断了右手无名指。十指连心的剧痛中,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谈笑声。是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亲哥。“把她打残了,下个月怎么参加瑶瑶的拜师宴?““用的实心橡木棍,看不出外伤,只能痛进骨头里。“原来这一切,只是他们拿我亲妈的遗产雇人演的一场耍猴戏。我用生锈铁片划开手腕,对着监控摄像头无声冷笑。“喜欢看戏是吧,今天就让你们看场见血的...
《迟来的亲情比草贱,我不原谅》精彩片段
被关进城郊“女德戒所“的第一百八十天,我因没背完规矩,被教官踩断了右手无名指。
十指连心的剧痛中,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谈笑声。
是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亲哥。
“把她打残了,下个月怎么参加瑶瑶的拜师宴?“
“用的实心橡木棍,看不出外伤,只能痛进骨头里。“
原来这一切,只是他们拿我亲**遗产雇人演的一场耍猴戏。
我用生锈铁片划开手腕,对着监控摄像头无声冷笑。
“喜欢看戏是吧,今天就让你们看场见血的真正绝笔。“
“教官,别磨蹭了,直接往死里打。“
许瑶的声音从监控那头传来,带着恶毒的笑意。
“我今天心情好,想看她跪着爬过整个院子。“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右手无名指呈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教官的军靴踩在我脊椎上,碾了碾。
“听见了吗?许小姐发话了。“
我咬着牙,把喉咙里的血腥味硬生生咽下去。
这已经是第一百八十天。
一百八十天前,我因为推倒
许瑶被哥哥林渊送进这个所谓的女德戒所。
他红着眼对我说,这是法律程序,是对我伤害瑶瑶的惩罚。
我信了。
我以为自己真的犯了错,以为只要改造好就能回家。
每次被打到快死的时候,哥哥都会发短信来。
“小晚,坚持住,哥哥在等你。“
我就真的以为,外面有人在等我。
“起来,磕头。“教官踢了踢我的肋骨。
我挣扎着撑起身体。
右手剧痛,左手撑地,膝盖跪在碎玻璃上。
鲜血很快渗出来,染红了裤腿。
“对着摄像头说,我错了,我不该推
许瑶。“
我抬起头,看向墙角那个隐蔽的红外线摄像头。
镜头后面,是哥哥,是
陆泽,还有
许瑶。
他们此刻正坐在温暖的监控室里,喝着咖啡看我的直播。
“我.……“话到嘴边,窗外传来熟悉的谈笑声。
是哥哥和
陆泽的声音。
“教官,这段时间收着点劲,把她打残了,下个月怎么参加瑶瑶的拜师宴?“
林渊的声音很轻松,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陆总放心,用的都是实心橡木棍,看不出外伤,只能痛进骨头里。“
教官恭敬地回答。
“挺好,磨她半年,也该为瑶瑶落水的事受到教训了。“
陆泽笑了笑。
“瑶瑶心软,还怕她受不住。我说不用担心,林念晚这种人,就得用重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轰的一声。
什么法律程序。
什么改造。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他们精心策划的私刑。
用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雇人来折磨我。
“哥.……“我喃喃开口。
泪水模糊了视线。
“教官,她怎么不说话了?“监控里传来
许瑶不耐烦的声音。
“该不会又装死吧?上次装晕,害我白担心半天。“
教官立刻举起橡木棍。
“许小姐放心,我这就让她开口。“
棍子落下来的瞬间,我本能地用左手去挡。
骨头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耳边又传来窗外的对话。
“你说要不要再找两个群演,安排一场假**?“
陆泽提议道。
“彻底吓破她的胆,以后就老实了。“
“别吧,万一真出事怎么办?“林渊犹豫。
“怕什么,签了免责协议,她自己也承认是自愿改造的。“
“再说,她要是真疯了,送精神病院关一辈子就行。“
陆泽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寒心。
相恋五年的未婚夫,说要找人**我。
相依为命二十年的亲哥,说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给养女
许瑶出气。
“教官,她怎么还不说话?“
许瑶的声音更尖锐了。
“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教官走过来,一脚踩在我断裂的右手上。
“说!对许小姐道歉!“
剧痛袭来。
我张开嘴,却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
反而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下来。
“你笑什么?“教官皱眉。
我没有回答。
只是用沾满鲜血的左手,从地缝里抠出一块生锈的铁片。
这是我藏了很久的东西。
本来想用它削个木头玩具,送给哥哥当生日礼物。
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我握紧铁片。
抬头看向天花板死角那个隐蔽的红外线摄像头。
扯开一个充满挑衅的笑容。
“喜欢看戏是吧?“
我轻声说。
“今天就让你们看场见血的真正绝笔。“
话音落下。
我将锋利的铁片,狠狠切入左腕大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整片水泥地。
教官惊叫一声,冲过来想要阻止。
已经晚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传来监控里的尖叫声。
“林念晚!你疯了!“
许瑶的声音变了调。
“快!快叫救护车!“林渊慌乱的声音响起。
“她真的敢死.……“
陆泽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怕了?
晚了。